“你的业绩，是照每月达成的数来算的。”新人职第一天，彼得带着新上岗的法布尔参观办公室，同时向他介绍着自己的工作职责，“但是不要被这个名字骗了，不是说杀每只地狱生都能算一个量的。是分等级的。”

是我，也就到我为止了。”说完了等着被激的微笑。

想到了五个小时前，科斯纳那捂着一脸痔疮血的样，法布尔额角的青爆了起来，后悔没有把那个踢得血溅当场。他看了一时间，现在是一月三十一号的晚上七十二分，距离业绩结算结束还有四小时五十分钟。

但是法布尔已经在猎人手，并大步地向天堂门走去。

见法布尔垂着一脸沉思，连笔记都没

法布尔新鲜地听着这一切，认真地记着笔记。

“什么？”彼得以为自己听错，“都这个了，你现在要去人间？我这边可要下班了啊！”

“偶尔业绩不达标一次又怎么样啊法布尔，不就是0.8个吗，下个月补上啊！”那个灵跟随法布尔的脚步飘动，彼得仍在试图挽回自己的休息时间，“我晚上还有安排，你以为世界是围着你转啊……”

“等着，”他说，“晚上更新业绩数据。还有，给我分一个新的猎人。”

“低级鬼，比如蚊，蜱虫化成的鬼，它们对人类的危害也很小，杀死一只只能算0.01个，也就是说，得拍死100只蚊怪，才算一个量。这觉就像人类在超市发传单一样，简单又便宜。没有歧视发传单的意思，就是打个比方。有时候，你的业绩只差0.1达标，就可以打发所有猎人去打蚊，打满10只，就达标了。”

彼得：“啊对了，你对你的人类时期已经没有记忆了。但我觉得这样说明你能更易于理解一些。在人类中，有一销售是最难的，但也伴随着额的报酬，那就是卖电站的生意。想想电站的价格和需求数量就知，要卖去一个简直困难重重，可一旦卖去一个，那别说一个月，你这一整年都可以躺着度过了。”

法布尔收了半指手上的护腕，而后挥手驱散了那个灵通讯。彼得的声音消失在了空气里。

他抓住了天堂门的把手，念了目的地名——查令十字街。

彼得打了个响指：“你总算说了一句中听的聪明话。恶中的电站，就是地狱王。王和我们熟悉的恶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它们不是在人间生的，是原本就是在地狱这充满罪恶与黑暗的地方诞生的。比我们所及到的任何地狱生都要邪恶得多。当然，你放心啦，目前，就我们所知，地狱中有三大王，平时镇守着自己的疆域，轻易也不会去人间。所以就算你有心想狩猎王，也没有机会的。当然，有梦想是好的，我们鼓励员工有梦想。”

法布尔说：“我不想知这些弱小的东西，告诉我，哪占比最？”

彼得非但没得到谢，反而被责怪，眉了：“黑名单一直张贴在公告栏，你的里如果有业绩以外的东西，早就应该看到了才是。”

法布尔：“你的意思是，恶中也有可以和电站类比的类吗？”

法布尔：“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没有提前告知我们？”

法布尔因为不明白这个比喻而皱了皱眉，显得很不耐烦。

彼得瞥了这个不可一世的小一，嗤地笑来：“有这心气儿特别好。你还是认真听吧，算业绩的时候用的到。占比最的也不是你想遇到就遇到的……好吧，别这么看着我，可以告诉你，如果说普通恶是卖电，一个月卖十台就能达标的话，那有一恶则是——恶中的电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