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喜过的，”女鬼这方面倒也坦诚，“不过自从成了鬼，家便记不大清了。”

女鬼盯着娄锦书被围裙收来的细腰有些发愣，听到娄锦书的讲话的声响后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腰。

“真的！！！”女鬼睁大了双，试探地摸了摸娄锦书的手，那双手十指纤长有力，比她的要长好多呢！

“真好……”女鬼喃喃。

娄锦书略有兴致地挑起眉，觉得这女鬼有些呆，与她以前碰到过的鬼怪不太一样：“怎么？你也喜女人？”

“手给我。”

“碰得到了。”娄锦书用指了她。

“亲友不会反对，世人不会憎恶？”

“啊？”女鬼乖乖地伸手虚虚地搭在娄锦书手上，只见她双开开合合念叨着什么她本听不见的咒。

我只喜女人。”

娄锦书料她也不会，她刚才是故意的，她就是觉得她呆愣的样有趣：“那你看着学吧。”

女鬼不知怎么的，被娄锦书笑得有些羞赧：“你笑甚？家生前可是国状元，琴棋书画样样通，舞技名动都城，陪在你边给你解闷难不好么？”

“还摸？”

“过来好好学。”要是真能学会家务，让这只呆艳鬼留下一段时间也行，等下次有空，还可以找个好时机让她去转世。

“你可以收留家吗？”

“……”这个真不会，青楼也不兴教这些个杂事，未章台之前，她更是锦衣玉，十指不沾。

娄锦书一边扎尾一边走到厨房，拿起围裙系好。

“你是士吗？”女鬼此时才后知后觉要警惕。

“家好开心呀～”女鬼欣喜地围着娄锦书又转了两圈，现在她不仅能碰到东西，还能脚踏实地，就如同还活着一般。

“这世比起你生前应是好了许多，你早些投胎，也有机会早早重获新生。”娄锦书见女鬼也不像是那怨念颇的鬼，就是不知她为何连于世不肯转世。

女鬼围着娄锦书飘了一圈，嘟囔：“我又碰不到……”

“你图什么？”

“家是好久没摸过东西，如今习惯一番罢了。”

“不算，只是家学，对付你足矣。”

良久。

姑娘段如此好，为何要一件大布袋遮住呀？嗯，暴殄天。

“不行的。”女鬼摇摇，却不愿再说。

“没有啊，家是怜你孤一人，于心不忍，家亦尚无去，你收留家，我们二人作伴也好过独自孤单。”

娄锦书笑了，这女鬼，连扯谎都如此一般，还好意思说要教授她御男之术。

“时候不早了，你换一家去吧，动手时悠着别害人命，我见你上没有血煞，不要断送自己的转世之机。”

娄锦书面无表情地开手：“在我百步之内有效。”

女鬼一下碰碰娄锦书的肩，一下又摸摸她的发。

“好，既然你什么都会，那你就留下吧。被你一闹，我也不困了，现在有饿，你会饭吗？”

这女鬼五官虽然因为魂力不足而模模糊糊的，不过光凭那段还是看得生前绝对是个风人，与旁的艳鬼怪不同，就是不知国状元长了一副什么模样？

“有些外人是不理解的，但大分我的人，他们只在意我过得是否好，而不是与什么别的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