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床上裹在被里的人影忽地动了一下，丁少文下意识地闭上了睛，却又在下一秒反应过来，对方不可能在黑暗当中看清楚自己的样，重新睁开了双。

“……抱歉，问了个奇怪的问题，”勉朝丁少文挤了一个笑容，游景澄不等他发问，就主动为自己的行为了解释，“刚刚睡着的时候，我好像觉……有谁来过了。”那努力维持平静的模样，带着一就能看的、想要掩饰什么的心虚。

游景澄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小小声地开了：“你去之后，有没有回……不，有没有其他人来过？”

两个人之间本来就足够匮乏的在这一天里，更是被削减到了极致。一整个下午，游景澄都坐在书桌前面，看着自己那本满了标记的资料书，但丁少文注意到，那本书连一页都没有翻过。

……这本来也该是他需要的事情。

只觉得自己之前把人直接扔在床上，是有史以来过的最糟糕的事情，丁少文一边被的焦躁和后悔炙烤，一边却又无法克制地被传耳中的轻息，勾心底的望。

如果他当初听从理智的劝导，在学期结束之后就申请更换寝室的话……事情或许就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了吧？

先前充盈了的那满涨与酸早已经没了踪影，只剩下了一阵阵难言的沉闷与疼痛。

丁少文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低低地“嗯”了一声，把桌上的饭菜往游景澄那边推了推：“先吃饭。”

丁少文沉默了一阵，略微错开了视线：“先吃饭。”

被游景澄预料之外的问题给得一愣，丁少文没能在第一时间给回答。而这放在丁少文上，本来不该算什么反常的反应，对现在过分的游景澄来说，却似乎带上了什么其他的意思。

但很快，隔着玻璃门隐约传过来的声响，就让丁少文明白了过来。

游景澄微微偏了下，像是什么都没有注意到一样移开了视线。

丁少文用力地抿起了嘴。

他不止一次想要把自己过的事说，但每当他开的时候，游景澄就总会下意识地岔开话题，拒绝与他行任何有可能的。那仿佛在两人之间，画下了一不可跨越的界限的态度，比起想象当中，对方朝自己厌恶排斥的表情的模样——还要更加让他难以忍受。

他突然就后悔了。

游景澄轻轻地“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我……”他地了气，开正要说话，却没想到游景澄恰好也在这时候抬起来：“那个……”

这么晚了……游景澄要什么？

只要他想，自然可以到在这时候不发一声音——事实上，这所谓的“上药”，本也不是必须的行为，但外边杵着的那个人实在是太容易上钩，得游景澄忍不住想要再多逗一。

不光是就那样把游景澄扔在床上，还有放任自己凭借一时的冲动，就那样到了最后。说不定还有更早之前——

——因为他而那样的表情。

看着游景澄从床上坐起来，摸索着在枕底下拿了什么，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反锁上了洗手间的门，丁少文不由地略微蹙起了眉。

无比艰难地将嗓里的媚叫咽了回去，游景澄放松绷的双膝，往后靠在冰凉的墙面上，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收拾净自己来的狼藉，穿好站了起来。

两个人的声音撞在了一起，成一阵模糊的音节。

显而易见的，他上午得太狠了。第一次经受侵犯，就被使用过度的，得行必要的护理。

这是丁少文第一次见到游景澄那失魂落魄的样。

有不敢对上游景澄的目光，却又舍不得放过将对方印中的每一分每一秒，丁少文看着前的人失魂落魄的样，一地蜷起了自己的手指。

“唔、嗯……”沾着透明凝胶的手指缓缓地窄的，游景澄轻轻咬住下，从咙里溢忍耐不住似的低哑，仰起小幅度地摆送腰，迎合着手指的动作，“……哼……啊、呜呃……”

不好意思。”

“什么？”还是丁少文先反应了过来，声追问。

抬起的手轻轻地抵在了面前被反锁的门上，微微用力，丁少文极力克制着自己腔里翻腾的情绪，大的影模糊地映在磨砂的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