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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的安兰谷,郑钧在未见赵临之前多少有几分计较。
兴于乱世,隐于太平——兴起跟隐退的时间如此巧妙叫郑钧不想多思都难。
这安兰谷一脉多半就是当初诸侯割据时某一方势力的背后力量,只是最后那方势力落败了所以才选择隐匿。
郑钧倒是没有什么追根究底的闲情逸致,只是现在赵临既是漠北军中一员,种种迹象又显示他绝不是一般医药世家,郑钧心里便该有个底——这个多半是双鞭功法却生生自折一臂只使单鞭的人,偏向究竟是有利还是有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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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钧心事重重往自己的大帐走,寒凉的二更天万籁俱寂,除了夜巡的守夜士兵的走动声,没有一点声响。
及近,账中竟有低低急急的粗喘传来,郑钧撩帘的手一顿,听那喘息越来越快。
帐中昏黄的烛火被隔绝在了屏风后,郑钧如同做贼般小心掩掉足音往前。
隐隐绰绰的身影被映在屏风上,江游似乎是半坐着靠于床上,烛焰跳动,那身形微微摇曳。静夜无声,气喘声被无限放大,充盈在了郑钧周身。他喉间有些干涩,在屏风后一步之遥听得如火焚身。
“嗯!”江游喉间滚出一个气音。
郑钧一下穿过屏风,正正好看到了自|读泄身的江游。
他下裤微褪,上衣板正,额际冒着细汗,目光有些迷离,待眼神复了光彩看见突然现身的郑钧。
“你!”江游猛地揭下衣摆遮住下|身,“你看猴戏呢!!”
郑钧喉头有些紧,但还是稳稳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你在我帐内干这事儿?”
江游面上红得更厉害,一边草草摸了旁边手巾一把,一边背过身扎裤头道:“能怪我吗?!都一个半月了,回回想干点什么你就冒头,好容易今天找着一个机会,我容易吗!”
郑钧被他委屈的语气逗得想笑,靠近了些想再逗逗他,结果一眼就看到了床上开着的一本画工精美的图册。
“这是……”郑钧随意取了书看着,就是画得再春花秋月,这画册也能看出是一本春宫册,还是男风的。
江游整好自己一回头,就见郑钧拿着那本春|宫神色复杂。他立时炸了,“老子就是断袖怎么地吧!”说完扑过去就想把书抢回来。
郑钧一手挡了江游,一手把册子扔远。他心跳得很快,仿佛战时的千槌鼓咚咚有声,问声却平淡沉稳:“你是断袖?”
“是!”江游气势汹汹嚷出来,扭身绕过郑钧拿起书放好。他浑身戒备着等着郑钧,只等他一开口说些什么难听的就上去修理他一顿,即便是打不过!
郑钧知道自己反应不太对,努力调整了面容,坦荡道:“断袖也不算什么。”
江游看他模样正经口气寻常,到底松懈迟疑了,试探着:“你说的不是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