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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参赞还懂得鞭法?”
王参赞听出这句话里的奚落,面上有些尴尬,“皮毛,皮毛。”待还要再开口。
“将军——”
只听江游一声百转千回的将军,吓得郑钧手一抖,差点破功,赶忙顺势放下了笔。
“怎么了心肝?可是乏了?”郑钧面上一派怜惜,勾了江游尖尖的下巴颏来看,两厢对视间情意无限,口中酸话就往外冒,“呦,这青眼圈可疼死我了,咱们歇歇?”
江游涩涩然倚入郑钧怀中,食指在郑钧胸口一圈圈打着转,娇娇俏俏应道,“嗯。”
王参赞再如何忠心这时候也只得告退,撩了帐门出去,自然是要愤愤骂一句——“不要脸的兔儿爷!哼!”说罢忠君爱国地皱眉阔步离开。
布帘子刚放下,账里头郑钧生生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是争先恐后地起得满满,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早站起身跳脚摸手臂的江游其实也没好到哪去,只是一看郑钧被膈应得不行的样子就顾不得自己恶心,变脸似的强压了转而洋洋得意道:“哼!暗号要打就好好打,再动手动脚恶心不死你我!”
其实自己比郑钧还受不了。
郑钧也是后悔,他本只是想吃点豆腐,便约定了若有人来他不便推脱时就轻掐江游的腰侧,江游装着献个媚邀个宠,他好把人赶出去,哪成想没忍住手里欠得厉害了,受了这样的反击,他刚刚是半边身子都麻了。
郑钧又动了动被江游靠过的左肩,余韵未消,难得诚恳道,“是我不对。”
江游从来吃软不吃硬,得了道歉想想自己刚刚伤敌一百自损八千的架势也有些讪讪,“那就都不提了啊。”
“你刚刚为什么要我打断他?”江游搬了凳子凑到江游身边。
“只是一个亡了百余年的小小前陈的武将,他一介文官倒是知道得多。”郑钧也正色起来。
“有人针对赵临?”江游来了兴致。
郑钧笑笑,展了刚刚撰写的那封折子拿食指点点,“自打赵临入了先锋营,不过短短五日,这军功可有半张纸了。”
江游了然。“若他真是前陈的……”话说一半,江游故意等着郑钧来接。
郑钧抬手拿笔沾墨,轻描淡写道:“他现在杀的是胡鹘人。”
“大将风范。”江游真心赞了一句。
郑钧坦然受了,心底却是想着——况且他那鞭法根本不像李白玉的,而且似乎应该是双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