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赵二公那么一提，我也才想起来，那的功用确实诡异。初时我听到他们的要求，只当他们同沈府有仇或是同行，想害了沈府的匹，好让庄不下生意。那，他们让我每个庄池塘都散了七八支，开始只有漠北事，我还暗自庆幸过他们那毒不灵，后来我毒瘾日重便也顾不上那许多了。”申富很是愧疚的说。

微哑的音很近，裹挟着不知名的牵连，墨亦不觉脸起来，像是虚虚掩起来了的伏笔被人抖漏了个利索，一时竟不知接下来该明写还是暗写。

“那便无须再，让那些漠北就这样医好或死掉都行。”申富说着，似乎还有些茫然。

墨亦话是未曾，赵临却是通透他的心意，一时心中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只沉声：“多谢。”

“就是在我常去的赌坊给我留信，约我于何日何时去何会面；我若有事汇报便在赌坊门站上一刻钟，就会有人将我领去见他们。”申富还焦急地补充：“我今日能下地就去赌坊了，并没有信也没有人过来。”

错得离谱了，赵临心，旋即关键，“若是有效呢？”

“他们往常都是怎么联络你的？”

“这事我是那日晚上便传了去的，他们听后让我再给‘踏雪’下毒。”

墨亦摇摇，认真：“算不上什么苛责，不过多想想法。”那么多年，主上焦心着想找到林渊，早起练功日日不曾松懈，一有什么零星消息，千远万远的也会去，连漠北那等苦寒之地都去过三回了，这次几乎是最接近的时候了，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一场喜一场空。

赵临便也恍然起来，这几日墨亦在林渊的死胡同里不来，虽对救了沈骋一事不后悔，可心里怕是一直觉得是自己坏了事情，担心会否是自己救人太招摇了秘，会否是沈家人多嘴杂把人被救来的事说去暴了痕迹，见天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

赵临若有所思，示意申富细说。

“那我医好这事他们知么？”赵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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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任他们吩咐，对漠北事无细都有言明，前面的几个大夫没一个能救，他们知后很是得意，是故后来赵公说有法救的时候，我也只照常在那跟前跟后的观。却不想‘踏雪’竟那么快就好了起来，而您喂医都不肯假手于人，不仅将换了，解药方我见了也只是寻常吐利的。待我言明后，那些人很是着急，只吩咐我有机会再去给‘踏雪’下药——验证喂了解药后再喂毒是否有效。本来您看得很严，我也没有机会，可巧第二日小少爷事，而赵二公带了尸回来。我在厅上一见到那刺青便知是他们，怕得不行，他们自己的命都不在乎，别人的命又如何会在乎。后来阖府渐了起来，我便在第三日晚上下了毒，万幸小少爷被救回来了。”申富心有余悸地说。

“我那时被赵公吓怕了，只以为他什么都知了，便光顾着求饶没有细说。”客房里申富已瘦了整整一大圈，面却没那么死气沉沉的蜡黄，他靠坐在椅上，让赵临跟墨亦也坐下。

赵临缓了步，跟墨亦并肩同行，轻声：“其实，‘琼山七匪’绑人换解药这件事本就不知可不可行，毕竟说是沈骋对林渊很不同，可究竟有多不同我们也是无法确定。再则，那人既已敢用安兰谷的医术来害人了，总会让我们再抓到他的蛛丝迹的，你真的不必再苛责自己。”赵临温言宽着他，怕这次若再无果，他又自己钻角尖。

早听师说申富现在好多了，我就想着再去细细问他一遍，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