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铭不用看也能觉到此刻的自己衣不遮。由于受力难以捉摸，鞭打在表面又颇有一番力度，本来被剥夺了视觉后哪怕以Alpha的素质和资质一时间也难以轻易适应，在下的境中，更是艰难保持平衡，一双手臂将腕上的金属环链拉得笔直，脚尖脚后跟重心挪移，非常辛苦地维持自己的面。

韩铭的麻木一溜烟散去，神一振，汗竖起，肤温度瞬间凉下去。

长鞭不会落在心养育的牲畜上，却会落在他的上。

一鞭下去，韩铭的肤表面便渗了血，丝丝缕缕从表层洇，混他冒的汗里，成浅红的一片，将他的左半边一角染上漂亮的彩，比起他往常的肤，竟多了一丝赏心悦目的。

带他们参观的那位农场主是一位很慈祥的Beta，耐心细致地给他俩解说农场的工作内容和看到的使用工，其中就有畜牧长鞭。长鞭鞭柔韧，舞动时能打超音速的快鞭，炸响在群的后，驱使群前或者止步。

农场主笑着同意了，看他一，说：“小心一。”

长鞭的杀伤力可谓是鞭一类中最厉害的，而他现在被圈在房间中央，仿佛无形栅栏里的牲畜，等待主人的指挥，这觉就很不妙了。

随着长鞭一次次落下，亮银的尖端重复划过韩铭的衣，割开那曾经被韩铭暗自称赞过舒适亲肤的柔家居服，将完好的衣面划开破，裂成一条条，偶有断裂，半挂不挂地勉连在衣服上，完全丧失了遮掩的效果，布料下面红的鞭痕，显得凄惨可怜，一副朵被雨打风过散落一地的零落模样，给韩铭梆的格和Alpha的平添一分凌。

他还有些疑惑，小心？小心什么，不过是一鞭罢了。他试图像农场主一样将群赶到集合的地方，手起鞭落，差一打在围栏上，对比鲜明的是，群悠闲自在，对他的指示视若无睹。

秦柯看着韩铭的相，手指在鞭柄反复几下，呼悄然重了几分。

这段记忆一闪而过，后来他俩再未提及过此事，韩铭便只当作是许砚的笑言，此刻想起，才觉得或许那就是许砚的一个真实的未来规划。

上挂着布条晃晃悠悠，虽然一方密闭的空间，却也总幻觉衣服内透着风，凉飕飕的，他再一想，或许便是鞭起落带起的风，一时间心神绷得更，觉得四面都是鞭，四面都是带起的风。

“等到老了就一个农场主”，听起来幼稚可笑。可他当年听这话的时候，好像是当真了的。

要尽可能到最好。

长鞭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上手，既要控制力度，学会减弱力量，也要掌握好准，以免将目标打残。

许砚惊奇地看着群在农场主的鞭下听话而温顺，韩铭注意到他的目光，问农场主自己可不可以也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