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姚的手，承诺般的说：“我会保护好你，为你遮风挡雨，我们会顺遂安泰的过完一生，之后会怎么样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心蒙上了一层翳，低声问他说：“真的没有办法吗？只能等待末日来临吗？”

原特别无奈的一摊手，说：“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该说的我都说了，别的我也没有办法。”

原笑：“当然方便。”

……

原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不禁微微一怔：“小甜甜……”

原默然良久，：“对不起。”

他看得微笑起来，下车窗，招呼着人到家里去坐坐，又说：“姝姝，你的护照已经拿到了，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咱们明天就发——袁先生，你时间上方便吗？”

“确定。”姚莞尔，忽然间睁开来，主动吻上了他的：“还有，我你。”

“也会有人觉得天使虚伪无能，连自己的人都不能保全，但是六十亿分之一真的太小太小了，为什么非要把自己带到那六十亿分之一当中呢？大多数人毕竟都只是庸庸碌碌的平凡人。”

原示意她去看不远悬挂着的情电影宣传海报，男主为情孤注一掷，宁负天下人也不复人，很受年轻人追捧。

“恶会毁灭直接拯救人，天使会放弃人拯救世界，但是地球有六十亿人，成为他们人的几率真的太小太小了，作为一个普通人类，我还是希望在天使的庇护下平安度日。”

重吗？！”

说完，他又风度翩翩的一欠：“叨扰了。”@无限好文，尽在晋

“同样的话你已经问过一遍了，小甜甜，我的回答还是那样，没办法。”

“不是这样的。”

“你不需要向我歉，”姚轻轻摇，温声说：“你已经说了呀，造成这一切并非你的本意，而且你也的确没有办法解决。”

她靠在他肩，合上，说：“叫我忘记刚才的事情吧，男朋友。”

这天傍晚关肃从公司回去，正好遇见那位袁先生送自己女儿回家，小两站在门前挽着手，亲亲的说话。

姚往椅背上一靠，笑了笑，说：“你就当我是圣母吧，在明知世界末日、人类灭亡的前提下，我真的没有办法开开心心跟你共度余生，这跟我的亲朋好友那时候还在不在，我的余生是不是会快活平和没有任何关系。”

原微微侧，注视着她低垂的睫：“你确定？”

姚看一电影院等候厅里的人，有说笑打闹的闺，有情中的亲昵情侣，还有带着父母来这儿看电影的年轻人，虽然脸上表情不一，但这都是活生生的人。

“你的人之前我这样想，你的人之后我也这样想。小时候什么都不懂，也会把小鱼从河里捞来放在岸上，看着它因为离开河慢慢死去，但是长大一之后，就会知那样不对，即便再小，那也是生命。”

姚注视着他，认真的说：“我知情有许多，它可以是甜的，可以是温情的，也有可能是卑劣的、无耻的，我也知对于文学创作不能一味的用伟光正来行要求，否则那就成了样板戏，但是明白这理跟全然接受是两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