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被来人唤醒时，窗外的天已经黑了，Khin手里夹着的香烟都烧的只剩烟了，他有心疼的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烟味。

方榭倒是从来不用这低档货，Khin突然想，随后张开嘴，费力的把咽，又忍着恶心捆起自己的四肢，双摆成“M”型。

Khin皱起眉，这玩法疼且不说，上次那里被黄玩的染了，整个腹都红起来，肚脐也往外了好久的脓，他追着黄讨了好久，黄才愿意付医疗费，Khin也不得不拖了几周才去了船街上的小诊所看病。

但自己也没有反抗的条件，黄早就腻味了，阿Khin上能的也没几个是完好的了。

如果他死后给这个世界留下什么的话，那就是“灯罩“了，在那个梦里，他亲手修复了“灯罩”，没有人比自己更熟悉“灯罩”。

黄没有理会Khin的拒绝，开始解Khin衬衫的纽扣。

可其实在现实中，自己还没怎么好好的看过它。

“你说了，玩不死就行，玩死我也给你找地方埋。”黄说。

“算了，视频被别人看到惹麻烦，你帮我介绍几个客人就好了，赚了钱分你，玩什么都可以，玩不死就行。”

“要玩的了我还这么便宜？”Khin用力收缩着后，依然于事无补。

黄弹了弹Khin的环，从袋里掏烟盒给Khin，Khin如获至宝，一上。

岑少健依旧是非常俗的扑上去看呼，哭喊。岑郁转离开，连也不回。

Khin也懒得反抗，顺着黄的视线，看着自己逐渐来的。肌肤病态的惨白，纵横排列着大大小小的各伤疤。

他下意识想抬起手，被勒的生疼后才反应过来双手已经被反绑在了后。

低的时候他看到自己捆在上的袋，底有一些暗红的。

“烟都舍不得自己的，我说真的，你玩的这么开，我给你拍视频卖，赚的更多。”

“不知你的上家是谁，玩的这么狠。”黄松开手，把提包里倒情趣玩倒在床边。Khin随手拿一个拳大的塑料，外壳是夸张的粉红。他下开关，机却没有反应，Khin用了力气掰开了外壳，检视着其中的线路。

岑契的自杀与岑少健的现没有改变什么，阿Khin依旧和平时一样，在餐馆喝了粥，买了两瓶白酒和香烟。被包夜后手宽敞了一些，他今天才敢过的这么奢侈。

“和你说过，脱了不好看。“Khin淡淡的说，黄饶有兴致的把玩着他的珠，Khin别过没什么反应，隔了一会儿才问：“有没有烟？”

不是因为恨，而是属于岑郁的事情，与阿Khin没有关系，阿Khin很轻松，一次一天就不会肚饿。

他买不起止痛药，只能拼命的用烟酒去盖里隐疾的痛楚。

岑郁漠然的看着地上与自己有着相似面孔的尸，他的手脚摔断成扭曲的形状，下一滩血蔓延开来。

他坐在床垫上，倚靠着后的墙，大大地喝着酒，尝不到什么味。在监狱里那几年，他的伤的连说话都不是很利索了，更别提味觉，到现在上面还有几个当时穿孔打钉留下来的，看起来很怪异。

“今天不了，不舒服。”Khin不用抬看，就知来人是船街上收保护费的那个黄，他记不住黄的名字。自己不起保护费，好在黄看他顺，允许Khin用抵债。

黄拉下Khin的，Khin合的翻过，撅起，后着，黄了来，暗红的上了来。

在酒的作用下，Khin总算浅眠了一会儿，梦中监狱的情形与那段被移植大脑的虚假的好记忆叠着，陆典的脸和方榭重合在一起。

黄看着Khin自己折腾自己的，兴奋起来，脱下，把自己的，往Khin的肚脐去。那里已经被开发过几次，并不困难。

“你这里都玩不了，哪里找得到客人。”黄有些嫌弃的住那一截涩的。

“这里烧断了，下次别买这便宜货。”Khin用牙咬断电线烧断的分，拿了胶布把电线两重新连接好，盖上外壳再打开，上开始夸张的震动起来，发聒噪的达声，LED灯珠也闪了起来。

Khin躺在床上任人摆布，地下室最上端有个小气窗，Khin看着窗外，看不到星星和月亮，但能看到夜空中时不时闪过黄的光，他知那是“灯罩”的光，那代表着“灯罩”运行平稳，正在默默守护这颗星球。

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再醒过来了。

最近是梅雨天，四肢百骸都钻心的疼，Khin喝了一烈白酒，烧灼从咽直直蔓延到胃里，腹尖锐的疼痛缓了缓其他地方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