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星有些惊讶，对方居然亲自下楼找他？

白思邈接着说：“人类只允许人鱼在陆地上生活，海妖是严禁上岸的。即使被发现，不是被遣送回海里，就是被死。”

廖星从未见过烟的白思邈，在他的印象里，这个人平时整洁得好像有洁癖，办公室每天都让助理一遍清新剂，总之，跟烟一儿都不搭边。

“廖星，不要过多和他纠缠，没有好下场。”

白思邈缓缓吐嘴里的烟：“所以你们现在是往关系？”

白思邈说着起了一烟。

“是，廖星，可是……”

幸好对方先开：“今天天气不好。”

白思邈先行一步，留下廖星独自在天台。他走到一窗前观望破开云层的闪电，面欣喜之，瞳孔缩小，不正常的笑。

“嗯。”廖星不知他为什么要说这句话，顺着接下来了。

廖星犹豫了，其实很多问题他都没有细想，海妖真的是有情的族吗，他们对情的定义真的一致？

俩人走到天台，廖星看着压在的乌云，一瞬间不知说什么好。

“回答我。”

见对方没有答话，白思邈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说：“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对了，用这个牌的沐浴会很快消除你上的味。”说着扔给他一个致的小袋。

廖星没回答他，反问：“所以你是人鱼吗？”

接着他听到了白思邈的冷笑：“我就知不可能。”

“人鱼和海妖是对立的族，所以我对他才这么了解，你不知海妖有多滥情吧？”

白思邈把脸转到了一边，在嘴里转了一圈，却不知该怎么回答。

男友人，那不就是说他还有机会吗。

远云层亮起，接着传来震耳聋的雷声，顷刻间大雨将至。

突然现的问题着实让廖星呛了一下，想起海妖，俩人关系的不确定让他焦虑，斟酌着说：“嗯……男……友人。”也许是。

白思邈向他挥了挥手：“廖星，来我们谈谈。”

廖星摇摇，他不能理解，他是人类，不被同类接纳，反而在鱼之间抢手的，他上辈一定是踹翻了玉皇大帝的洗脚盆，拯救了某片快要涸的鱼塘，不然为什么这些鱼这么喜他，一个一个赶着跟报恩似的。

“总之，别担心这件事了，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俩人一前一后走着，廖星忽然说：“其实你不该来，你有没有听到过最近公司里的言？”

廖星眨眨睛，解决什么？外边那些言蜚语吗，其实无所谓的，他以前也是自己一个人，倒不是很注重其他人的目光。

对方先是一愣，接着说：“对不起，让你陷麻烦了。”

他在意的只有昨晚发生的事。

想起之前海妖就是因为手上的味然大怒，那时他竟然没能猜来白思邈就是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