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上帝，我发誓我不知人鱼怕的属。”傅由了烤鱼，等凉得差不多了又殷切地递给克莱因。

“吃吧。”傅由把鱼递到他嘴前，克莱因张了张嘴，又立闭。

傅由把鱼串起来放在烤架上烤，烟，克莱因了一烟，被呛得直打嚏。傅由觉得他打嚏的声音都特别灵动，不愧是人鱼。

“克莱因，我就叫你克莱因了。”

剩下五串鱼的时候，克莱因怎么也不愿意吃了，傅由拿着香的烤鱼逗他，克莱因甩开脸，偷偷地用余光瞄鱼。

“对了，我还不知你叫什么，你有名字吗？”傅由问人鱼。

意思摸的样。就这么乖一小孩，他刚才怎么能冤枉他呢。傅由扯衣角让他摸，人鱼轻轻一挠，“嘶啦。”

人鱼张开嘴，结微微颤动，发几个短促的音节，那绝对是傅由生命中听过最的嗓音，优雅，隐秘，不可捉摸。

行，这爪比胖虎的还耗布。

撒上盐和孜然，第一串烤鱼完成了。傅由把烤鱼递给克莱因，克莱因嗅了嗅，有些嫌弃地皱起眉。

“咕噜。”

所以到底叫啥？

人鱼看他的窘态，不厌其烦地述说一万遍，但傅由还是没整明白，他把勉抓住的几个音节造空耳，“克……克莱因？”

“你不吃，我可就吃了。”傅由故意引诱他，但克莱因倔地不吃，盯着他把最后五条鱼吃完，然后摸了摸他的肚。傅由明白了，克莱因是在喂他儿吃饭。

“对不起，风太大我没听清，可以再说一次吗？”傅由竖起小耳朵。

这个小可怜平时吃的都是什么啊，小鱼全给他吃！嗯……他尽量烤一串不那么黑的。

克莱因学他着木签，咬下一小块，尝到烤鱼的味后，他开心地摇动尾鳍。傅由从他脸上读“真好吃”的惊喜，不禁思考是不是他的烤鱼比自己更香，他凑过去咬了一……好苦！

人鱼又重复，傅由是听得一雾，仿佛在飞机播音员的听力考题，不由自主地吐儿时苦练的新概念英语，“Pardon？”

“快吐来！”傅由像对自家猫那样掐住克莱因的嘴，伸指去挖。克莱因不兴地咕噜。傅由赶收回手，哇，他碰到鲨鱼牙了！

“克莱因，你看着我。”傅由说，他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教一条人鱼怎么吃鱼。

那双通透如浅海般的蓝睛默默凝望着他，像在诉说，他听不懂。傅由耐心地向人鱼解释名字的义，然后一遍一遍地告诉他自己的名字，“我叫傅由，你叫什么？”

克莱因轻他的手指，伤瞬间愈合。好好玩，他好想再整个伤让克莱因……他不是变态！

“凹。”克莱因一吞下整条鱼，连木签也吃下去了。

人鱼似乎很喜他这样叫他，朝他勾起嘴角，傅由顿时被迷得神魂颠倒，“克莱因，你别对我笑……”会。

他才没有失落！没有！

也太可了！

“好吧，我承认，是有烤焦了。”傅由看着漆黑的烤鱼说瞎话，好在他的诚心打动了人鱼，克莱因了一下鱼背，瞬间被得缩回。

冷却下来的傅由给鱼剃鳞、挖内脏，然后发现扔掉的东西全被克莱因捡起来吃了，他顿时哭笑不得，“克莱因，以后厨余垃圾可以让你解决了。”嗯？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