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赵侧妃。”景渊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她说你是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你的侍女说是她拉扯了你。”

景渊摇了摇：“昨天没有别人看到的情况，只看到你摔了下去。我不能凭侍女的一面之词就严惩赵氏。魏宁，我只信你。”

“…我的孩？”

魏宁被捉住了袖，气恼不已，挥手想要甩开：“别拉拉扯扯的！”

男人的手伸被，覆在他隐隐作痛的小腹上。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知秋小心翼翼地来，说是赵侧妃在外面求见。

魏宁抬起定定地看着他：“是她先来扯我的袖，我才摔倒的。”

他接到消息的时候还在京郊一庄上，听说王妃事了，一路骑狂奔回来，回到府里时一切已成定局，太医告诉他王妃肚里的孩没了的时候，他都已经心痛得无以复加了，何况是魏宁呢？

“喝。”景渊立端了温过来，将他抱在怀里喂他喝下，贴地将散落在他颊侧和颈间的长发都拢到后面，像是哄小孩一样摸他的：“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不断下坠，下坠，直到手被人拉住，一把拽了起来。

魏宁挣扎着睁开像是了铅的，便见到景渊有些憔悴的脸，在看见他睁的瞬间浮上喜：“魏宁，你醒了！”

——

门外传来女人哭喊的声音，但很快就戛然而止，又恢复了清静。

景渊心疼地抹去苍白脸颊上不断落的泪珠，将人搂得更，却不知说什么来安。

魏宁有些不忍，他知后宅女人失去荣光和后过得会有多凄惨。

他没有想到自己真的能这么快怀上景渊的孩，也没有想到自己甚至没有享受过拥有这个孩的喜悦，就失去了。

魏宁听见赵侧妃三个字，想起自己那日若是没有去园，就不会失去自己的孩，心里又是一阵酸痛。

魏宁木木地回答：“…是我太没用，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孩。”

“我这是……咳、咳、”他刚一开就咳嗽起来，咙得不像话。

“魏宁，你听我说——”

知秋有些诧异地领命下去。亲王侧妃是有品级的，轻易不会贬斥，王爷轻飘飘这么一句，恐怕赵氏下半辈都不好过了。

他试了试没能挣脱，也不挡不挡得住脸，重重一拂袖，可赵氏却在此时突然松了力，他一下重心不稳，脚下没站定，就往旁边倒去。肚正好撞上一块被塑造成尖峰的太湖石，全的重量都压在那一，疼得他前一黑，倒了下去，似乎也磕到了，只听见女人的尖叫，就失去了意识。

魏宁耳边一片嗡嗡作响，景渊温柔的嗓音此时犹如一盆凉将他浇了个透，良久，他才怔怔声。

魏宁往下看，自己的手正被攥在景渊手里。

迎娶正妻之前，为了将来不会现庶长的问题，他没有让妾侍怀过。最近几次房事他都在魏宁里，真心地期待一个属于他们俩的孩，可惜这个孩和他们没有缘分。

魏宁了好长一个梦，梦里只有一片混沌，而他在不断下坠，偶尔能听到一些破碎的声音，但他混的大脑却无法将那一个个音节拼成完整的意思。

人，原来是见不得人呀！不对，魏家明明嫁了个女儿来，怎么会是男儿，难是你生得无盐之貌，长得像男人？”

“魏宁……别这么说。”

“好。”景渊没有再问，而是转对着知秋沉声：“让赵氏回去——回她自己家去，今后不要再现在本王和王妃底下。”

“王爷，她也不算是故

赵氏说着，就要去拽他的袖。

“我跟赵侧妃无冤无仇，难要害她吗？王爷既然不信我的侍女，又何必问我呢？”魏宁此时心如死灰，反而说话没了顾忌。

魏宁皱着眉，他觉得浑都酸无力，特别是小腹一阵一阵地钝痛：“……肚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