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小叔醒了，东西多吗，我先去搬吧？”

“先谢谢小妹了。”

等到了晌午，娘也没有回来，隔家的小娃娃笑嘻嘻地跑过来，“二叔二叔，曹在我家吃饭啦！”

长兄为父，曹大郎说的话曹二郎向来不敢不从，赶下床穿好衣裳去帮忙。

“一些货，你怎么搬得动？叫二郎去。”

曹大郎挠着，把睛瞟向事不关己的人。二郎这会儿正忙前忙后，曹大郎搬了一半，剩下的留给弟弟，见贾无所事事，十分诧异。

“我的儿，下回在外面吃了就是，何必饿着回来！”老妪心疼得赶去灶台饭。

曹大郎早晨拉了一车货门不到晌午便卖了净，下午便又拉了一批别的货回来，等今夜些加工，明日再去市集售卖。

曹家兄弟两个本就是留着络腮胡十分犷，近日曹二郎要去学堂了，今日便刮了脸，而曹大郎行走于市井，络腮胡反而是个标志。

“办妥了。”贾不假思索地说。

“大郎——”贾依偎过来，腰贴着曹大郎的手臂，“人家困了，回去再睡会儿。”

的第二家，要是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尽告诉我，不要客气！”

“你叫我——”贾哪里晓得，睛一转，把曹二郎叫住了，“小叔，方才我去你房里叫你，好像把手帕放在桌上了。”

老妪拄着拐走过门的草地的声音渐渐传近，稍远一些的大哥的声音也传来了，本来不大的房前屋后，似乎没有什么可藏匿的。

幸而后来有远识之士谏言民为本，国之安需民之安，这才削减赋税，自由通商。

“妾是红呀，”那不仅不照办还有意无意地撩拨，“郎君一个人睡觉多寂寞，不若让妾陪着，可好？”

“你，你快回房去了，要是让我大哥看见，叫什么样——”

“我——”曹二郎百莫辩。

“？”

等割了草，又把屋前屋后的石板清洗了一遍，娘常躺的竹椅、昨日的衣，一不小心就洗了。曹二郎不常这些，大哥在一般是他，不在就是娘，不过娘最近迷上了叶牌，家务便没有了。

“二郎，快来帮我搬东西！”

曹二郎一个激灵，彻底醒了，偏一看，一个人披散发地伏在他上，睛笑地看着他。

好了早上的菜，左等右等也不见来，在门喊了两声，也不见人应。于是曹二郎便自己饭自己一个吃了，回屋睡午觉。

“郎君好绝情，”上人噙着泪，噎噎地拿脸去贴无情郎的膛，似要听听他的心是不是也是石的，“那夜郎君捣妾可不是这样无情的，全都是火一般，还止不住要妾求饶，郎君，污痕犹在而郎心易变——”

“吓死人家了。”贾拍拍。

曹大郎这才笑起来，拍了一把他的，“快去睡！”

詹家弟又匆匆走了，贾本没放在心上，回房倒就睡。

“二郎，二郎，快起来，你哥哥回来了！”

“二郎，好久不见。”

“有饭吃吗？饿死我了！”

曹大郎面无表情地靠着墙，“昨夜让你睡太早了？”

贾懒得理他，一路去了曹二郎房间，找了半天，才在床边捡起了掉落的手帕，没想到曹大郎一直跟着他，贾回过差被吓得魂飞魄散。

睡到一半，不得了，有人胡在他上摸，甚至还不安分地掠过他的下，他正分辨自己究竟是在梦中还是现实，男便叫人捉住了。

“早晨去与你的事情都办妥了？”

曹大郎：“什么手帕？你去叫我弟弟为何要门？”

“你去吧。”上人终于放过了他，坐起来净泪，从门去了，不一会儿便听见她与老妪的对话。

贾心里一惊，暗骂男人不是东西，他醒来浑酸，骨像是被打断了重新接上一样，不晓得昨夜是了什么事。

曹二郎：“那你去找吧。”

“哦？”曹大郎抱着臂，挑着眉看他，“我叫你什么？”

曹二郎等众人散去，坐回树下又看了半本书，太刚好快升到，他打了回来放在凉，便找镰刀割草，屋前屋后的草刚到脚腕，他与大哥住着倒是没什么，近来端午将至，蛇鼠没，家里有老人，还是把草除尽为好，免得草里藏有蛇鼠，着了。

市集上常有欺负外来的，早年朝廷打抑经商，诸般活计都要行会。而各行会多权贵垄断，会费极，小摊贩苦不堪言，又有各赋税巧立名目，民不聊生。

曹二郎觉得午睡睡得疼，捂住了额，“快从我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