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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杨预煮了意面,炒的黑椒rou酱ting像那么回事,还zuo了沙拉,都ting好吃的。
我吃饭的时候杨预洗澡去了,我看见他拿着guanchangqi和runhua剂进去,吃到嘴里的饭都不是那么个味儿了。
我的浴室里囤着runhua油,女用的,希望杨公子不要看见。
他看见了。
探chutou来盯着我。
我弱小无助地笑了笑,“玩飞机杯用的。”
“四瓶?”杨预挑了挑眉,不信。
“赠的。”我摇摇tou。
其实是之前和何诗同居的时候买的,现在也该过期了。
杨预不在意这些,但我不想再说起何诗,和他说了我和康佳涵的事够让我反悔的了。
我也洗个澡,接下来就该办事了。
杨预躺在床上玩手机,只lou着上半shen,还ting和谐的。
我se狼一般扑到他shen上,抬tou亲上了他的嘴ba。杨预没料到我这么主动,还推了我两把。我扣着他的后颈,she2tou纠缠到一起。
这个别扭姿势,亲了一会儿两个人都累了。
我坐起来,扯开被子,拍拍杨预的大tui,“翻shen,我看看你的文shen。”
“嗯。”杨预照zuo,翻shen,两条tui也很识趣地分开了一些。
杨预的后背上是个天使,被荆棘捆在十字架上,表情痛苦又圣洁,腰上还有,是条蛇,蛇尾细细地盘在他的脊椎上,指向gu沟。
这条蛇是我老熟人了,当年我就是和它的竖瞳对视着无数次进入杨预的后xue。这条蛇的稿子是杨预自己画的,他说蛇弯曲的轨迹就是“zy”,我的名字。
那时候是一点没看chu来,现在看倒是有点意思。
天使文shen面积不小,但是大面积的上se倒没有,所以看上去还ting纯。这个文shen什么寓意我就更不懂了。
“好看吗?”杨预半天没听见我说句话,也没等到我的动作,侧tou问了下。
“呃,”我一边掰开他的pigu进入,一边如实说:“还行吧,不如小蛇。”
小蛇多好看,又mingan,摸一下就会xi。
我把两只手握在小蛇两边,qiang迫它的主人跪起来,然后用力草干。
“啊,小宇,”杨预tou抵着枕tou,叫chu声来,“好大,好快,慢点,慢点!啊!”
开tou几下草得又shen又狠是我故意的,因为我不确定杨预现在是不是还是嘴上叫得sao,shenti又mingan,来不了猛的。
还是老样子,几下就不行了,让我慢点,让我chu去,接着就是骂我有病。
我手压住他的后颈,让他发不chu声来,kua下力dao不减,继续草。
用力ding住杨预的点,他剧烈地颤抖起来。我能gan觉chu这小子绝对哭了。
以前,杨预不喜huan我用力ding他的前列xian,又酸又胀,忍不住会she1,shuang,但他受不了。我在床上ding他多少下,他就会在完事后揍我多少下。
他喜huan什么,我想想。
他喜huan我慢慢地磨那里,喜huan我给他打飞机,喜huan给我口jiao,被我she1一脸,然后把jing1ye用手指划到嘴ba里。
我松开手,退chu来,还ying得很。
杨预已经she1了,我也没注意他有没有给自己lu,不过他是很容易前高的。他到了不应期,翻过shen来躺在干净的地方,一脸yan泪,表情又生气,又丧。
我凑过去亲了亲他的yan睛,手臂撑在他两侧,杨预一拳把我干趴,倒在他shen上。
我笑起来。
杨预也瞥了撇嘴角,对自己的泪水很是无语的样子。
我再次直起shen,抬起了杨预的tui,他居然反抗,我笑chu声来,“我轻点,我轻点。”
我也喜huan慢慢地choucha,杨预sao,但他其实不会说sao话,一句“汤泽宇,干我”ding天了,他的声音低而xinggan,适合细细地shenyin,然后不堪地低声喊我的名字。
我进入,杨预捂着脸不想说话。
8
我抬手看表,八点十二分。
杨预抱住了我。
我的心tiao在那一瞬间仿佛停止了,我看入杨预的yan睛,脑子一片混luan,手也使不上力。
别的一切好像都离我而去了,我不再是我。我妈让我剃的寸tou,越zuo越错的化学作业,刘嘉明欠我的二十块钱,米兰功勋队长ma尔di尼。
只剩下我和杨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