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索劳心劳力地载舍严去医院，回程途中又跟他聊起工作，才说到要选专题来的事，施索的手机响了。

赵姮声音温柔，施索笑着回：“没有，我在开车。你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

“嗯，对。”

说来世界确实小，赵姮比她大十多岁，两人的圈不该有集，但她第一次见到赵姮，是在佳宝舅舅家开的那家小饭店，赵姮是饭店常客，那天她特意带她闺来光顾。

但舍严白天照旧勤勤恳恳工作，下班后人就累得不行，回到家就成甩手掌柜，也本不知怎么炖鸽汤。

“这些年，你一次都没回去拜祭过你吧？”赵姮问。

“这是舍严，”施索拉过舍严，问赵姮，“还认得他吗？”

“开开，有没有打扰到你？”

“你已经到黎州了吗？”

赵姮的闺，就是她的后妈。

她和舍严都没吃饭，索也把舍严一带去了，反正舍严和赵姮也认识。

“等多久了？”施索走近问。

去年也是，赵姮差的同时被请来当说客，但这位说客只是传达了她爸的话，说她忌日到了，让她一定要回家，接下来赵姮就跟她聊起其他，没有苦婆心多闲事，施索反而更喜她几分。

响的是私人号，不是电话，是微信语音通话，看见对方名字，施索诧异。

祸不及无辜，她讨厌她后妈，但不讨厌赵姮，因为佳宝的关系在，她和赵姮还渐渐熟悉了起来。

更甚至她来黎州后见到赵姮的次数比见到佳宝的次数还多，因为赵姮每年总有一两次要来这里差。

更何况他还要去医院换纱布，她得当司机。

“好。”舍严应下。

连续两天后，施索想让舍严试着自己炖。炖汤一都不难，方老师白天还找到她说那位优质男想跟她另约时间，她其实也想去看看。

之前施索饭，舍严都会帮她准备好全料，让她只需要负责往锅里倒油，锅铲翻翻，加调料就行。这回舍严彻底当起病号，万事不手，全由施索一个人来。

施索抿：“哦，又是我爸他们？”

开着车，通话直接外放，施索接通说：“赵姮？”

“没几分钟。”赵姮视线转向施索边。

落座菜，施索开门见山说：“未免让我家这破事影响到我们的情，我丑话先说在前，我不回去。”

舍严了，跟她不熟，他没叫人。

“当然，”赵姮失笑，“我记还没这么差。”

“我在这里自己也可以拜，不用非得回去上坟，他们要是说在那

事，别再说了啊，你就当完全不知。”

施索上下定，让对方每天送一只到公寓。

施索很久没这么忙了，不是忙工作，而是忙生活。但幸好生活不是重担，她也很享受舍严的温顺，让他坐就坐，让他躺就躺，喂他什么他都张嘴。

到了地方，赵姮已经等在座位，竟然比她先到。

“前两天就到了，忙完工作我才给你打电话。”

“晚饭吃了吗？”施索，“我请你吃饭吧。”

施索说到到，她向鱼妹打听哪里能买到新鲜的鸽，鱼妹在她的吃播群里问了一声，立刻有人说能当天现宰，送货到家。

“我来黎州差，顺便受人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