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虔整个人放松下来，那家世优渥，养尊优的劲儿来了一：“你知我们俩是因为你认识的，但不知我们俩也是因为你分手的，功过相抵，我不让你正式赔罪就算便宜你了，还卖什么乖？”

有演，音响里淌暧昧慵懒的爵士乐。

暧昧灯光下，堪可画的脸漾一笑意：“你什么神，哪有人九年不变的，那不成妖了。”

傅晚卓刚端了杯要喝酒，杯都碰到嘴了，听到他这么一说，便立刻放下了，饶有兴味：“这我还真不知。”看向叶，“怎么，你当年是暗恋我，所以才跟他分手的吗？”

叶瞥了一张虔。

叶玩笑：“我又不瞎。”

张虔手中圈着酒杯，无聊的晃着，冰块撞着杯，发声音，他闲闲：“我们俩分手，你是□□，这是积怨，没拿酒泼你，已经很善良了，现在这程度，你受着吧，我也没办法。”

张虔正要开，叶抿嘴一笑，温柔：“其实也没什么，就晚卓跟自己女朋友分手了，心情不好，跟张虔吐槽了两句，恰好被我听到了，我以为是在说我，就跟他分手了。”

傅晚卓佯装拉下脸去，：“怎么说话呢，追我的人可比追张虔的人多。”

徐瞻和傅晚卓一见张虔接人回来了，赶把烟掐了，站了起来，隔着老远的距离打招呼：“大女，可把你盼来了，真不容易。”

清、无趣、小民意识，这三个词曾准无比的刺中了她的自尊心。之所以能刺中，是因为她知自己上的确有这些东西，那是所带来的局限。读书可以打破局限，但不能完全摆脱，至少十八岁的她，还不能完全摆脱。但她原以为张虔跟她在一起，是欣赏她某些与之对应的优秀品质，所以当她发现张虔开始不欣赏甚至可

“嫌弃我是女人，你们别复合。”傅晚卓笑，“而且如果不是我，你俩压就不会认识，我怎么也算半个媒人，但至今没一个人谢我，不像话。”将目光从张虔调向叶，“如今又复合，九年，不容易，你们是不是该找个机会正式谢一下？”

傅晚卓被她噎了一下，看向张虔：“虔，你女朋友对我有敌意，你不？”

“好像是说外地姑娘不如你们本地姑娘朗大方，清无趣，带着的小民意识之类的。”叶轻飘飘。

傅晚卓很吃惊，看向叶：“我说什么了，我怎么不记得？”

傅晚卓跟着又把叶打量了两三遍，笑：“以前拘谨，一说话就脸红，现在知大方，跟之前判若两人，我第一次在术馆碰见，差没认来。”说完像是反应过来，对叶，“我在咖啡馆第一次见你们俩，就有预，你们肯定要复合，果不其然，我这第六，简直绝了，应该买彩票去。”

徐瞻弯腰在烟灰缸上敲了敲烟，笑：“我都好奇了，这跟晚卓有什么关系？”

叶玩笑：“那是因为张虔看着难追，大家敬而远之。”

叶走近后，朝俩人脸上一扫，微笑颔首示意。

徐瞻笑着对张虔：“她这一笑，我一下就想起第一次在你的生日上见到她，也是只笑不语，这么多年，一没变。”

说话间，几个人坐了下来。张虔：“还第六，你是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