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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舍得?”
季雷铮默:“但我没制止。”
安语:“那倒是,我还得夸夸你呗?……说真的,人家沐沐就差哭着求你别拱手把他丢给别人了,这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季雷铮想了想问:“你觉得沐沐是因为什么不去服务你的?”
安语秒答:“因为只接受你啊。”
季雷铮第一时间否认了这个答案:“不对。他是因为恐惧。”
安语不理解:“恐惧?有什么好怕的?”
“沐沐之所以不去服务你,是因为他害怕他被别人碰过了我会嫌他脏就扔了他。”季雷铮在表述中也采用了非常物化人类的措辞,“同样的道理,他之前听我的命令也不是因为服从和认同,只是恐惧不服从带来的惩罚后果而已。”
安语并不觉得这二者之间有很大差别:“因为恐惧而服从不也是一种服从吗?你一样达到了目标啊。”
季雷铮知道这不是他追求的:“今天沐沐能因为对我的恐惧而服从于我,明天就能因为另一个人施加给他的更大的恐惧转而去服从那个人。”
安语想了想:“话是这么说啊,但是应该遇不到比你更恐怖的人了吧?”
季雷铮姑且把这句话当做特定语境下的夸奖,更重要的是他好像有点没法反驳:“客观情况是客观情况,他的主观想法是主观想法。只要他还有一天是用这套逻辑与我相处的,他的驯化就一天没有结束。”
“腹语罪也是罪?暴君啊你。”
季雷铮又不说话了。
所幸安语是个话多的人,并且对这事儿还有不少好奇:“但是不对啊,沐沐没必要怕你嫌他脏吧。我记得你不是和我说,在你俩见着之前,他跟了不少人的吗?你要是嫌这个,压根就不会领进家吧?”
季雷铮拿出优秀的看家本领答非所问:“测过了,阴性。”
安语:“咱俩说的这是一回事儿吗?”
季雷铮少见的叹了口气:“跟你交个底儿,我之前联系你的时候是真的打算把沐沐给你操的。之后……可能也还会拜托你。我不会因为这个觉得沐沐脏。”
安语听了心脏病都快出来了:“大哥你是真的不把我当外人儿,不说你和沐沐怎么想,就你在旁边那一脸被绿了、就差提刀砍人的样子,我还担心我硬不硬的起来呢。”
“那你今天来干嘛?”
安语觉得这个人简直独占了两个极端,语气带了点儿抓狂:“我以为我不用做的这么彻底啊!这是你宝贝儿沐沐,你这会儿怎么又这么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