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愤愤：“我们本是私下悄悄说的，没成

小鱼连忙：“是，我记下了。”

态度恭谨小心。

画扇：“绿玉说，郡主不喜屋里伺候的人太多，暂时不调人过去了。”

“就是，”另一人：“莫非……是因为那件事？”

秦雪衣思索了许久，还是找到了绿玉，：“那个画扇，今日怎么来内屋了？”

绿玉听罢，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忙：“是，婢知了。”

一个婢女：“画扇，昨儿晚上不是听说你要郡主屋里伺候么？怎么今日又来了？”

画扇：“什么事？”

小女孩儿真心实意的夸赞，让采夏很是兴，两人一走着，忽听前面传来几个声音，似乎在议论什么。

另一个婢女：“就是，没理啊，郡主昨日还夸了你呢，发生什么事情了？”

两人支吾了一下，一人：“就是说，画扇比那小丫厉害，昨日又得了郡主的夸赞，日后大概会得郡主的看重。”

秦雪衣的屋里如今伺候的除了小鱼之外，还有两个是当初宿寒送来的婢女，一个叫浣，一个叫采夏的。

采夏看她乖乖巧巧的很是听话，便十分满意，：“我是看着你是自己人，才教给你这些的，你看平日里，我都不与外院那些人说话。”

“怎么会这样？”一个婢女惊讶：“说起来，郡主屋里的人本就少了，放在那些王公贵人府里，一个院至少要六七个下人伺候呢，咱们郡主院里才三个，太少了吧？”

“还真是，这人怎么这样？好卑鄙啊。”

浣的年纪最长，事细致认真，说话也温温柔柔的，采夏的年纪小些，却是个利，颇是明，说话直来直去，小鱼年纪最小，她们两人便多帮衬着些，还时常教她为人世的方式，倒叫秦雪衣颇为放心。

“啊呀，”那婢女：“就是昨日晚上，绿玉不是说，想让你去郡主院里伺候么？咱们几个便讨论了几句，叫那个小丫给听见了，今儿郡主就改了，不会是她去郡主跟前说了什么罢？”

因着秦雪衣夜里总要打了拳再睡下，所以沐浴的时间会晚一些，浣在屋里伺候着，小鱼跟着采夏往后院走，听她教导：“但凡有事，咱们要先想三分，主会些什么，要用到什么，都要事先备好，即便是用不到，也要一一备齐全了，免得到时候急急忙忙的，可就不好了。”

她事素来效率，又有十分有条理，等晚上秦雪衣回去的时候，就发现那个画扇已被调走了。

她说完，又疑惑：“郡主突然问起此事，可是她伺候得不妥？”

绿玉便：“婢昨日见郡主夸赞她，她事也确实有心，郡主屋里正好空了一个缺，婢便擅自作主，安排她上了。”

画扇的声音里带着疑惑：“你们说了什么？”

秦雪衣犹豫片刻，大约是因为小鱼昨夜的事，不知为何，她心里对这个画扇总是喜不起来，但是人家又确实没错什么事情，便：“她事很好，只是我不喜屋里很多人伺候，而且我也用不惯别的人，小鱼一人就可以了。”

小鱼听了，颇为动：“采夏，你真好。”

小鱼替秦雪衣系着衣带，脸上神如常，再无昨夜的委屈模样，笑着和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