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那些残枝败叶收回去，地上收拾净。”

一枝条从背后伸，他止不住的抖着，其实不会很痛，但是被火燎过的炙却能一一反馈到他的神经，让冷汗轻而易举的浸透了衣服。他伸了十枝条在空中抖着，闭着没有抬起，因为纪怀止喜随便选一，让他在未知的恐惧中。

晏观凑上前，不一会儿就把整个弹都了去，纪怀止随手又凝了无数个，飘在房里各个地方。

他又哼起了那首不知名的小调，裹着满的血污，瞬移回了屋。

木类惧火是本能，可他怕又能如何呢。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他抬起，到灵魂都在被炙烤。

这不可能是本能，这是被多次训练的结果。

果不其然，纪怀止很快推开门，挑了挑眉问，“怎么回事？”

那剩余的九，却没有一丝一毫往回缩的迹象。

纪怀止扔掉了火柴，他把锁踢了过去，晏观低，默默的上了。

痛是后知后觉的，是渐渐明晰的，他不知自己在痛什么。

跪着的膝盖都忍不住的颤着，剩下的九被一一燃，纪怀止看了他一会儿，找到了些从前的意趣。

“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全都喝完了。”

“嗯……主人…”

知是在笑什么。

晏观收起了枝叶，上了锁。

他与纪怀止之间有应，刚才疗伤和瞬移空了灵力，想必他一会儿就过来了。

晏观低着，指着一旁的锁答“我带着它去别院，惹怒了殿下。”

兴许是他乖顺太久了，纪怀止都忘了前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纪怀止答应过他，不会再让别人碰他，他明明答应过的。

这一回耗尽了所有灵力，晏观急促的呼着，他撑着换了一衣服，把间的锁尽数摘了，静静的跪在门等着。

“喝吧。”

“再来一”他命令。

他双臂撑着地面，狼狈的显了妖形，墨绿的血布满了全，万分可怖。

“喝…好啊。”

他动了动指尖，却连一丝灵力都使不了，只能趴下，用着那些烧灼后的灰烬。

晏观了。

他蹲下，起了晏观的下，想起这个人用壮的树枝把无数人的脖一一勒断的样，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火顺着枝条蔓延，很快便烧完了，只落了满地的灰烬。

“害怕了？”

他在屋里找了找，翻了一盒火柴，晏观用余光看见，抖了一下。

纪怀止这才想起他灵气耗尽了，他欣赏了一会儿，在手中凝了弹，飘到了晏观面前。

晏观死死地咬着牙，撑着没有求饶。

纪怀止角有了泪意，又一次，他忍不住在火光燎上来时缩了缩。

“主…主人，阿晏想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