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仲南皱皱眉，“不知。”

霍仲南抬起冷，直视他：“你看我是哪里不好？”

“继续说。”

霍仲南慢慢敲一行字，把电脑推开。

某女暗戳戳小兴奋。

吴梁：“……”

他快疯了。

这是于休休介绍钟南玩的一款角扮演游戏，本来平常见不着面的一消遣和寄托，随便玩玩。可于休休发现，她这个哥哥真的好讲究，哪怕是一款无聊的游戏，他也会把角打磨得光鲜亮丽。

再这么治疗下去，他敢保证自己要秃了。

“霍先生的记忆很好。”吴梁比了个赞，“你试着回忆一下，最遥远的记忆在几岁？或者说，在你小时候，印象最刻的是什么事情？”

可惜，视线一旦离开电脑，他还是那个无情的制冷机。

“嗯……我先事。”

他又从公文包里拿一张照片，摆上去，“这是我找钟助理要到的。霍先生，照片里，你几岁？”

霍仲南从来没有去过电影院，也不太喜那嘈杂的氛围，可是看于休休兴奋地介绍影片，又不忍拒绝。

“……”

“我们周末去看电影吧？”

“霍先生，你……笑了？”吴梁在办公桌那边探过。为了确认霍仲南刚才是不是在笑，他扶了三次镜。

仲南话也很少，除了于休休，他从不和别人互动。于休休组队他，又组上三个“野人”，一起下了日常副本。

吴梁：“心理研究表明，童年影会伴随一生，并影响一个人的成长和格……”

再对此面前这个冷漠的男人，很难让人相信，这个活泼的小男孩儿长大了，会变成霍仲南这个样。

“想一想。”

吴梁：“……”

吴梁：“那是什么让你变得不好了的呢？”

“……”

“……”

你特么那么好，让我来什么？大过年的，我颠颠地跑过来，难就是为了那几

霍仲南：“你状态越来越不好了。你发现了吗？”

霍仲南瞄一：“五岁。”

游戏里的他，是一个黑衣黑袍的剑士，风华尽显，清冷贵，轻抿的嘴角有几分凌厉，那一张来的人脸，竟然和现实里的他有几分相似，窝邃冷酷，又有一别样的温柔。

照片上的小男孩一脸天真的笑，微掀的嘴角还藏着一抹坏坏的调。不知拍照的人是谁，他看着镜的睛里，充满了快乐——

“太好啦，哥哥你真的好好。我知你不喜看电影，不喜闹，但是有时候呢，咱们的生活方式也是需要改变的对不对？这样，周末我来接你吧？我先去见一个客，完事就到你们公司来。”

“哥哥，周末有空吗？”

“嗯。”

吴梁不再废话了。他把测试的四副图摊开在桌上，包括他好的批注，一并展示来。

“嗯？”

沉默对视，吴梁妥协。

霍仲南端起咖啡。

于休休多看几，有受不了。

“好久没有去看过电影了啊啊啊啊。周末晚上人多，会比较有气氛。一起去，好不好？”

“你为什么这么执意挖掘童年经历？”

“霍先生，你能回忆起来的最小的年龄是几岁？”

霍仲南看那照片：“你看到了，我童年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