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飞升，也得不到玉凝霜，这样活着对云间月一儿好都没有。

仕女看到蒲叶走了过来：“前辈是要去走走吗？”

这番话让玉凝霜豁然开朗，他说的都是真的。和玉凝霜能够狠下心利用云间月，但却不会让他受伤不同；云间月若是利用她，并不会在意她到底如何，因为云间月会把所有人都杀了。而这也不意外，他真的有什么是需要直接牺牲玉凝霜才能得到的，那一定是和他飞升有关系。

蒲叶回想起那个神，有些惶惶然：“我担心他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去见童应天。”玉凝霜说，“这样你就不会害怕了，大乘修士说到底，也不过是个为情所困的男人。只要没有飞升上界，他依然是有弱。”

云间月回答：“怎么可能呢？天下间没有什么东西是需要我牺牲你才能得到的。不存在这假设，我是坎金诀修士，而没有什么特殊的咒术法需要我这样。就算是无垠（yin）净也不需要这些事情。”

玉凝霜堆积起来的暗火被燃了，她冷冷地看着云间月：“怎么，你还想要被那妖僧这样那样？换是我，你也会放任这事情发生吗？”

“我没事。”玉凝霜说，“今晚的不错，不愧是师兄。”

蒲叶在情绪稳定之后演技十分到位：“对，今晚发生的事情让我有些不安。想要散散步，这里可有什么去？”

左右已经不过是这样了，蒲叶心一横：“好，我听少君的。”

仕女微微躬：“请前辈随我来。”

玉凝霜让她附耳过来，待了几句便送她去。她在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门外依然站着几个仕女，这些仕女们都有练气后期的修为，且容貌不俗，看来都是给童应天侍奉的。蒲叶换了一端庄大方的襦裙，便走向她们。

玉凝霜摇摇：“他怀疑你没用，会直接怀疑我。我让你去不是为了让你送命的，但这个搏命的机会你敢要吗？”

玉凝霜遥遥地看着仕女将蒲叶带走，也算是放下了一件心事。只要童应天单独见到蒲叶，会发生什么简直是理所当然的。她这份自信就是来源于前世的傀儡术看到的一切，童应天对待那些范家小的替。还真是恨两难，就像上一世的她那么可悲。

但玉凝霜比他的一就在于她才不会找什么替，玩什么恋情。人都死了，那么多痴缠给谁看。正是因为某些地方童应天和玉凝霜是极其相似的，所以她才这么讨厌他。

云间月笑了笑：“我又没什么，你也没有让我陷危险的境地。原本我还以为你会放任那个妖僧纠缠我，然后再手，没想到我就是当了一下诱饵罢了。你真的是心，不愧是我的好阿玉。”

玉凝霜执拗地追问：“若是真的存在呢？存在你必须要牺牲我才能得到的东西呢？”

“那就一起死。”云间月不假思索地回答，“我会在得到了那样东西之后，亲手杀了自己和你。”

那么玉

云间月见到玉凝霜回来脸如常，但隐隐约约有些不兴。他眨着睛：“阿玉你怎么了？”

在牺牲了玉凝霜得到了这些东西的同时，他也断绝了飞升的可能。无情修士立下重誓不可杀情证，他对玉凝霜有情，而云间月的本不会容忍这牺牲的她和自己，所以一定会杀了她再杀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