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中学的教师宿舍条件很好，长得像酒店一样。外面有个客厅，里面是卧室、浴室。卧室里一张双人床，床上是卡其的枕被，只是床单被换成了格格不的灰绿。的窗帘布料很厚，屋里黑漆漆的，一起光都照不来。枕和被都很蓬松，床的，床的中间睡着一个被被团成一团的雪白的人。

这句话把顾严柏早上所有的情都浇了个透心凉。他慢慢放下勺，觉得上赶着伺候苏清的自己好像一个大傻瓜。他捧着粥，冷笑了一声，“怎么？我不给你学费，你就不打算卖了？”

苏清心里还气着，一下撇过，冷冰冰地说：“学费给我了吗？”

顾严柏死了他这副迷迷糊糊地样。他把早餐放在床柜上，弯下，亲吻苏清的睛，“八多了，我给你请了一天假。我买了早餐，要不要吃？”

当晚，苏清就睡在了顾严柏的宿舍里。顾严柏还以苏清发烧为借，给苏清请了一天的假，让苏清好好休息。

顾严柏上午没课。他早上去班里转了一圈，然后就赶回了宿舍看苏清。他去堂买了两份早饭，打算回去和苏清一起吃。

顾严柏咬着牙，额上青暴起，一句话都不说。

就在这时，床上的人动了动，慢慢睁开了睛。苏清以前每天都是固定六钟起床，现在睡到八，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好像睡蒙了，半睁着睛，迷迷糊糊地问：“几了？”

苏清想下床，双间却钝钝地痛，动一下都觉得腰。苏清觉他的小好像还着什么东西似的，用手一摸，才发现什么都没有。苏清明白，肯定是昨天顾严柏搞他搞了太久，才把他得这么惨。

苏清哭够了，又转过捶打着顾严柏的肩膀，骂他：“我已经卖给你了，我还能怎么办？我就是说两句气话，想让你对我好儿，你就这样对我。我就不懂，我哪里对不起你了，能让你这样对我……”

顾严柏看着这一幕，怎么看怎么觉得舒服。就为了这个人舒舒服服地睡一觉，他昨天晚上抱着他洗澡、给他清洗下，又换床单，今天早上还要买早餐。顾严柏从来没有这么伺候过人，却一都不嫌累，还兴得不得了。

顾严柏一听到这话，心里也了。他一把把苏清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哄着：“好好，是我错了。我的祖宗，我下午就去给你学费。只求你可怜可怜我，陪我睡几次，好不好？”

昏睡才罢休。他好不容易得到苏清，兴奋得不得了。奈何苏清才被破，力实在跟不上，顾严柏才罢休。

“吃不吃早餐？”顾严柏说，“我刚买回来的。”

顾严柏在心里唾弃自己，想：只要这小祖宗起床之后别给我摆脸看，怎么样我都认了。

苏清被气得捂着直气，泪啪嗒啪嗒地掉在被上，哭得声嘶力竭。

我真是上辈欠他的，顾严柏想。我就从来没睡过这么矫情的双。

苏清心里一阵生气。他狠狠瞪了顾严柏一，又发现，顾严柏的睛直愣愣地盯着他的看。苏清向下一看，才发现，自己上的被落了下来，两只在了外面。他本来白的上变得青青紫紫，上面好几个手印。苏清迅速地用被遮住，更生气了。

顾严柏看苏清动弹都困难的样，脸上还一副羞愤死的表情，立刻拿一碗粥。他坐在床边，舀一勺粥，慢慢地凉了，送到苏清的边。

苏清木着脸。顾严柏亲他，他也没动静。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彻底清醒，从床上坐起来：“请假了？我下午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