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郑疏尘笑笑，走了。

“嗯。”

“唔疼……”

清明心里有几分好笑，明明前这个人已经苦成这个样了，还想着照顾自己。清明虽抗拒喝药，但那些苦味他还是忍受得住的，况且立刻吃甜的也不好，便:“你吃吧，我不吃桂糕的。”

“你们又没喝过，天天叫我喝，你喝试试？”

清明到被褥里躺好，:“那你回吧。”

“我虽从未与先生谋面，却觉先生如故人一般，心中所，不知如何说起……还请先生摘下斗笠，一尊颜。”

清明抿嘴笑着，刻薄地问他:“好喝么？”

郑疏尘走着走着，觉有人在后面拍他肩膀，便转过:“嗯？你叫我吗？”

“……”

“怎么不喝？”

清明有些惭愧，便乖乖把药喝下了。郑疏尘看他喝完，立刻递给他，:“怪不得你不愿喝药。”

了房门，郑疏尘得意地回忆了一路:只是在清明耳边亲了一，他就红了脸。若是……算了，可别把现在的事搞砸了。不过……嗯，那一天总是会到来的。

郑疏尘有些疑惑，却自然而然地接下了，“敢问先生姓？”

郑疏尘把心吃完，又去倒了些喝，他瞥见清明泛着笑意的光，“你得意什么？”

“咳咳……剩下、剩下的，你得喝完。”

又苦又酸。田地间腐烂的茅草，河里淤的污泥，土墙角生长的青苔，若说没尝过那些东西，喝这药就明白了。

“你我日后不乏相会之机缘，今日我来，只是携些小与你。”说罢，黑衣递给郑疏尘一袋小，“冰酿糖果，可缓中苦味。”

“那我回了。”

郑疏尘虽吃了些别的，但药味还是从他嗓里往上冲，、齿间还残留着又酸又涩的滋味，中的温度把这些七八糟的味裹在一起，实在令人反胃。

郑疏尘看着前这个黑衣人，觉得有几分熟悉，却想不他来自哪里。“敢问先生……”

那人说罢便离开，转已无迹可寻。

“！”

“郑公，你不必问我的来去之，只把我当故人便是。”

郑疏尘皱着眉:“我喝了你用什么漱，你快喝吧。”

“行了你，”郑疏尘揪住清明的右脸，“我看还有老鼠苍蝇呢。”

清明接着:“这药里有蜥蜴、蝎、蟾蜍、断草、蛇毒……”

郑疏尘想也没想就喝下了，他又起把糕拿来，“吃些这个吧。”

“无名姓，自号叩寻山人。”

清明接过郑疏尘递来的药，看他被苦成那样，:“你去喝些吧。”

“是。”

郑疏尘想起之前清明喝药的痛苦模样，也不忍心他，便:“那我陪你喝。”他看了看手中熬成褐，十分稠的，果断地喝下两。

他惯成了现在这样。

郑疏尘了清明的脸，:“时候不早了，你该休息了。”

清明留下一半，:“剩下的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