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总，”秘书笑了笑，“我车坏了，正准备打车呢。”

6、

何鹜也就随便问问，对这渣贱恋没什么兴趣，“行吧。”

等何鹜理好文件已经十多了。他走办公室，发现秘书竟然没走。

秘书明明自诩人渣，却忍不住对温亓言产生了一丝同情：“我不喜他。”他说，“我喜刘江海，尽我知他在利用我。”

刘副总的名字。

……

在车爆炸之前，何鹜脑海中只浮现这一句话。

在他的印象中两人并没有什么集。

“你在哪？”、“我去找你。”、“谁在你边？”。基本的话术路何鹜已经摸清，他也实在不愿意心思来回应钟沉，因此基本不会接他电话。

等把人赶走后，何鹜复又理文件。

“何总，”副驾的秘书清清嗓，“您……最近心情不错。”

他从前习惯了自己开车，载着温亓言，再把车停在某个风景尚好的隐蔽角落里。现在一个人，这个习惯也懒得改。

这人捷利落，跟在他边有段时间了。何鹜在温氏基不稳，因此有意培养他。

“何止事业……”此时的秘书在何鹜底无异于一个异教徒般不可理喻，“还有生命。”

他想要推开车窗，却发现车门本拉不动。何鹜睑一动，心底顿不太妙。

温父提的人都识时务，看温父倒台，事态不妙，一个个选择明哲保，走的比谁都快。

他纠结了一路，现在反倒坦然了很多，“可我一儿也不羡慕你。”

何鹜不动声地把车停在路边，“你喜温亓言？”

“所以你为了给刘副气，宁愿堵上自己的事业？”

5、

一路无言。

怪不得这货今天在床上这么亢奋，原来憋的这么个。

何鹜轻轻一笑，没说话。

秘书被他的态度激怒，表情陡然大变：“你把他搞得这么惨，只有一句“行吧”？！！如果不是你，他最近怎么会想要和我分手……甚至还想要自杀……都是你害的！！”他声音尖锐像指甲划过黑板一样尖锐刺耳。

不过就如涸辙之鱼，鸟樊笼，也差不多要完了。

倒是某位一直不遗余力给他使绊的刘副总，听说是和温父一起打江山的老人，最近上赶着往枪上撞。

何鹜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宽容这个词，当初温亓言只一个无关痛的决定就落得这个下场，更遑论刘江海？

去你妈的神经病。

他的手机恰好又在此时响起，是钟沉的实时定位，地在某监狱门。

“哦。”何鹜暼了他一，“是吗。”，他一边给钟沉发消息，一边随意附和。

那个机关算计的男人，下场估计是老死监狱里。

何鹜走到停车场，找到停靠着的黑座驾，“走吧。”

最近公司里气氛诡异，全员工噤若寒蝉，全然一副风雨来的架势。

期间钟沉来了个电话，何鹜看了一，没什么犹豫地掐断了。

尽钟沉对给他打电话这件事依然乐此不疲。

“嗯，”何鹜，没什么架，“走吧，我送你。”

等车即将开到某个拐弯时，秘书突然开，“温少今天狱，您记得吗？”

何鹜：……

他盯着何鹜，狂喜中也许夹杂着隐约的愧疚，“何总，对不起。我宁愿赔上自己的一切，也不想他去。”

“是啊，”秘书笑了一下，“何鹜你知吗？我最佩服你的一就是，你太狠了，对自己如此，对别人也是。就算别人对你再好，只要没有利用价值你就可以一脚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