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境应该还凑合吧，陈侑撑着下，动鼠标。

“银行卡你早发过来。”白天都是他一个人在家，收快递件想来没什么问题。

“行，多大事。”对方快地答应了。“对了...你爸妈联系我了，你要不和他们打个照顾？”

但是这张学生时期的证件照真的太蠢了，沈宁灏着一副黑框镜遮住了他唯一的外貌优，穿着宽大的校服，柔顺的发丝服帖地耷拉着，睛下淡淡的黑青，明显是睡眠不足或者痿。陈侑越看越好笑，把这张照片截下来，保存到文件传输里。

陈侑把沈宁灏的份证号码发过去，这还是他早上刚抄下来的。他又把沈宁灏租的房的地址发给他。

陈侑，朝他摆手，并没怎么听去，这是他一贯的敷衍人的样。他仰躺在沙发上，听见关门的声音，像是被刻意放轻了。

陈侑听了就火大，随便扯了几句搪过去。“麻烦你件事，帮我查个人。”他想了想又说，“顺便帮我个忙，我的银行卡落在x酒店了，你帮我取一下，寄过来，地址我一会发给你。”

实在是太无聊了，陈侑终于受到被从社会中剥去的觉，尽他早上才下过楼。

对面沉默了一会，“算了，我和他们说。陈少，你看这样行吗？”

对方办事效率很快，过了没多久，就把沈宁灏的资料打包发给他。

沈宁灏还有一个得了胃癌的外婆在十几年前去世了，资料上显示，他从小是和外婆一起住在老家。陈侑忽然想起来，之前沈宁灏好像说过自己以前帮外婆注药，可能就是缓解疼痛的药之类的。

陈侑没说话。

“哟，最近都没看见哥，上哪儿野去了？”对方嘻嘻哈哈开玩笑。

他叹气。沈宁灏的背景就像他的所外的格一样普通，完全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他换上衣服，带着散落在茶几上的零钱下楼了。他份证被沈宁灏收走了，因此多走了一公里路，才找到一家黑网吧。中午顺手在网吧里吃了碗泡面应付。

客厅的灯罩里落上了灰，里面似乎还有一两只小虫的尸。沈宁灏像是有洁癖，客厅、卧室和卫生间都被打扫得一尘不染，连许久没派上用的狗笼也被清洗净堆了杂间。但是灯罩这么脏，这样抬就能看见的东西，为什么没有被清理净？

“你他妈人呢？半天不接电话？”陈侑借了网吧前台的电话，给自己的狐朋狗友打电话。

学历是普通一本，父亲是国企职工，母亲在工厂上班，父母都已经到了退休年龄。

项圈仍然在脖上，已经不知过去了多少天，他甚至开始习惯这被束缚的觉。这不正常，完全超了他预想的范围。他只是于好玩而已，但是事情的不可控难以预料。

嘱了一句，“记得吃药。”

“得令，这就。”

陈侑没好气地嗯了一声。

“谁啊？陈侑？”老式座机的音质很差，再加上网吧嘈杂吵闹，对面话筒里说了什么陈侑要努力辨别才能听清。

“你的。”陈侑被他气笑了，心情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