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一也想不起来！

柯纯觉着那枪就像是黑白无常手中勾魂的钩，无比挑衅地在他前晃动，而耿言彬的那双冷仿佛是两剂量十足的麻醉针，让他四肢麻痹、无法动作。

柯纯陷了混，他双目失焦，愣愣地往郎秋那儿望去，一个模糊的

这是柯纯意识回落后听到的第一句话。

“你想死吗？”

“你听过我国有句古语，叫‘书中自有黄金屋’。”

“你没有错，你只是自我防卫，是他先要杀你的。”

找到这个词的柯纯仿若醍醐，久久不能自已。

有人把他压在下面，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他耍帅地把枪在指间打了个转，枪毫不犹豫地指向柯纯。

等等。

这个形、这个衣服，是耿言彬。

视线继续往上，是蒯安和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郎秋。

蒯安和笑得不怀好意。

——“柯纯——！”

蒯安和的中是漠然的寒意，奇异的是，柯纯竟然也笑了。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柯纯的内一阵凉、一阵，他觉得自己病了。

“看，他现在被一堆黄金围着，一定在地府偷笑。”

可是，明明被打的应该是我啊！

不，不对，刚才没有郎秋啊！

他才发现自己正蜷缩在地上，双手捂面，泪把脸糊了个遍。

他没有在蒯安和面前表现更多的异常，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并且合蒯安和把书桌重新排列。

落下，门被撞开了一条。

我在亢奋什么？

随即书桌们溃不成军地四散开去，柯纯的肚被桌角狠狠地撞了下，也往后一坐在地上。

整个大脑在混沌之中，书桌的排列还和之前一样，耿言彬的位置也没有挪动，可是哪里不太对。

攻防战的胜者堂而皇之地走屋，手中是那把通银的手枪。

弱、竞天择——好像是这个理。

比起亲手杀死耿言彬这个事实，柯纯更震惊的是里那蠢蠢动的能量。

柯纯的耳朵嗡嗡的，用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是谁在训斥他。

视野的角落，他隐约看到一抹上挑的月光，下一秒，他的意识毫无预料地飞走了。

耿言彬的形修长，两条大长撇开一个小八字，姿态从容地站在柯纯的面前。

刚刚发生了什么？

蒯安和并没有在看他，而追着蒯安和的视线，柯纯看到了在他正前方趴倒在地一动不动的人影。

他的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那双却冷得吓人。他居临下地睥睨着柯纯，如同看着一只微不足的蝼蚁。

但结合下的状况，柯纯开枪打死了耿言彬——这似乎是唯一的解释。

“我……”柯纯一开，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完全哑掉了，发一个音都很艰难。

他觉得自己内仿佛住了一个大火炉，不停灼烧着他的血，的血正逐步侵略着的每一个角落，从到脚底，从心脏到指间，从五官到内脏。

最终，耿言彬被他们架到了最中间的书桌前，让他两手伸展往前趴到桌上，又把书架上的书搬来，把他一整个脑袋都围在书堆之中。

蒯安和温的手掌覆上柯纯颤动的肩膀，他弯腰捡起了柯纯脚边的手枪放到他手中，安：“这个游戏就是这样，你们都没错。”

为什么没有郎秋？

这觉，用一个名词来描述好像是叫——亢奋。

布置完毕后，他冲柯纯眨眨，往耿言彬的方向歪了歪。

死了？

蒯安和像个恶作剧的小孩，两人把书桌围成一个大圈，最中间只放了一张桌椅。

一句很重的责骂，劈盖脸砸向柯纯。

他循着声音慢慢抬，视线接的第一个事是在他脚边的那支银手枪——他自己的。

他的心脏不规则的抖了一下。

他怎么了？

柯纯的被一个大的冲力冲到了书桌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