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安静了会儿。

沈季微微蹙眉，主动跟她说话：“在想什么？”

许忆听话地起过去，双手接过化学老师的仪。白的塑料箱里，瓶瓶罐罐地放了一堆。

粉笔落在黑板上，“沙沙沙”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回响着。

“下课跟我去医务室。”沈季微微侧了侧，也不是跟她商量的语气，声音有严肃。

许忆回到座位，沈季手中转着的笔停了下来，看她：“不舒服？”

不停地下坠，让她心慌，张开却仿佛什么都说不来。

许忆端着朝讲台走了过去，就这么短短的几步路，她突然间开始目眩，脚下一个趔趄。

“平公式我已经写在了黑板上，大家都记一下。”化学老师转过来说。

“都醒醒，第一节课就这么困。”化学老师拍了拍手，神看了靠窗座位的同学，“窗拉开一，后面打开两个窗，本来冬天就容易发困，还这么关着窗闷着，也不怕全睡着。”

还有酒灯，和几瓶无无味的纯净，光是看也分辨不是什么。

——

隐隐约约闻到了刺鼻又难闻的味，许忆低着快速地看了一，黑的粉末状颗粒。

“我在想。”少女角微微扬了扬，尾也跟着上翘，眸光中竟带了几分勾人心魄的俏。一顿，她接着说，“这平公式，之前好像也到过类似的题。”

“你是不是，不舒服？”沈季突然问。

许忆笑了笑，语气很慢：“这样啊，我说怎么看起来这么熟。”

教室里趴下去了一大半，看起来有些沉闷，冬日里的光燥又清冷，即便是透过窗照来，烤在人上也是洋洋的，很舒适，并没有炙的觉。

上次的化学实验室被烧了，学校目前还在修建当中。所以现在的化学实验都是老师带到班级里亲自给学生示范，而且也不允许学生们自己动手作。

然而这东西并没有消失，还在。

许忆想要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却发现自己本动弹不得，只能浑僵地坐着，表情也无法变化。

光线从窗照来，落在许忆轻微颤动的睫上，她面无表情地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黑眸沉沉，他一直看着许忆，只见少女本没有理会，神虽然空，却只是好像神了似得。

病也检查过了，什么也没瞧来，连许母都怀疑是不是啥不净的东西把孩给魇着。

险些摔了这些化学仪，她连忙稳住心神，死死地抱住了手中的塑料箱。

许忆偏过来，白俏的鼻动了动，神认真地看他：“为什么这

翻开化学书第七十多页，许忆前突然现了像是白雾似得东西，她使劲地眨了眨睛。

沈季抬眸瞥了黑板上的公式，眸光微敛，状似无心地提了一句：“这是我昨晚跟你说过的那题。”

沈季指尖落在书本上，光照了很浅淡的一影。

许忆刚想说不用那么麻烦，等一下就没事。结果下一秒，她连呼都停滞，像是憋了气似得。

隔着朦朦胧胧的白雾，她看不清书上的字，连图片也都只能看来个大概。

“嗯？？”许忆慌地整理好自己的桌面，“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