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顺顺得舒坦，杰舒服地闭上睛靠在他肩上，继续向他说着跟谁都不会说的话。

杰在他肩上转了个，看着顾隽沉默的侧脸。

看着顾隽已经调节好了情绪，杰没有再为难他，反倒这个提议让他来了兴趣。

但这么好的男人，曾经不属于他。

他总是那么大，他可以调节好所有的情绪，他可以放任他胡闹，也可以妥善安排好所有一切。

他心里顾隽就是无所不知的，他自顾自地继续开：“你会不会觉得我坏呀？”

只有顾隽，他不在乎他吃醋，或者说，他想让他吃醋。

“哼。”杰过滤掉老男人难得的一句调笑，也放过了顾隽可能会遭难的耳朵。

他气鼓鼓的，“我哪有那么容易原谅他，不过在生死面前，孰轻孰重我还是能分清的，他要去的事情确实很危险，我会有担心他。”

“不仅仅是原野，今天站在这里的是谁我都会心，您知么？我选择的都是我喜的，我总是更容易对合我心意的人心，也更容易对合我心意的人——心。”

他不想和顾隽在一起，但是他要让顾隽他，他要让顾隽整颗心，每一个角落都是他。

“我其实还没有原谅原野。”

直升机里一时静悄悄的。

“乖宝真是……”

他看着怀里的气包，自然而然转换了话题：“乖宝，想不想去散心，爸爸之后有一段巡视边境的行程，想带你一起去。”

杰说完话，笑嘻嘻地瞄着顾隽，特意凑到他前唤他：“爸爸？”

他最近确实无聊，之前为了保研拼死拼活复习，可把他累坏了，去散心正合他意。

等他再睁开，顾隽又变成了那个着笑意掌控一切的人。

他不允许顾隽心里有任何别人的影，一丝，也不能。

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下去。

“嗯，爸爸知，乖宝容易心。”

这些话不能说给他任何一个男人听，因为不听的是谁，听的那个人都会嫉妒，哪怕是再大度的商少北，杰也能肯定他会吃醋，只是不会表现来。

顾隽睛望着窗外辽远的天空。

他要惩罚他。

于是他笑嘻嘻应了，蹭着顾隽的颈窝：“好呀，我们去哪里？”

“新南。”

可惜顾隽经过千锤百炼，练了一的求生，他的手重新缓慢移动，放在气包白皙细腻的后颈，不释手地轻轻抚摸。

静静地听完他说完话，顾隽温的掌心沉默地停在他的后脖颈。

“乖宝不坏。”他膛笑一轻微的震动，轻笑着继续：“乖宝只是天生知，怎么让男人更你而已。”

顾隽温柔又沉默地轻轻撩开垂在他额角的碎发，杰睛被发划过，下意识闭了一下。

“所以我来见他，又不让他看见我，这样，不遇到什么事，他都会拼命活下来，因为我给了他希望，又没有让他圆满。”

他假惺惺地问着顾隽自己坏不坏，支棱着耳朵等着他的回答，一旦答案让他不满意，扯着顾隽耳朵的手随时准备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