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对着程安笑了起来，顺手将手边切成小块的推到了程安面前。

依稀记得很小的时候哥哥貌似脸上有一个酒窝，现在却怎么找都看不见了。有时候程安回忆起来会胡思想，或许酒窝真的跟酒是有些关系的，他望一望哥哥就直接醉了酒罐的底，险些就要溺死在浅浅的酒窝中。

程安心里在心里对着李砚说了无数次这句话，每次却都只能自己咽下。或许就像李砚说的那样，这世界上除了妈妈以外，没有人比他们两个血缘更更亲更，所以程安也很了解李砚的格，没有原因，他就是知，知自己什么也不了。

双手捧着脸的程安看着，幸福地笑着。我喜的人睡着时好可，不算很长地睫轻轻盖着，平日里显得疏离的薄撅着，显孩气来。程安曾经很想要偷偷亲一亲哥哥，却一直都没敢实践过。

哥哥蓝的眸像是很小时看过的什么动画片中的宝石，主角守护着，反派疯了似地想要得到的湛蓝宝石。程安盯着那蓝的眸，里面似乎有自己看不透的一些复杂情，蓝似乎本就是温柔又忧郁的颜，神秘着叫人摸不清看不见。

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我好喜我的哥哥，这是我最大的秘密，我不能让他知。

以为程安还在赌气地李砚笑了一下，没有计较程安不声答话这件小事，“明天周末，安安要跟哥哥去吗？”

但是由于对李砚过于细节的注意，很久之前程安就察觉到李砚是有一些心事的。哥哥在睡觉时偶尔会皱起眉，嘴里念着些什么，哪怕程安把耳朵贴近了李砚的嘴，柔的碰到耳廓，程安整个人都变得红彤彤的，也听不真切哥哥到底在梦中念叨着什么。

顿了一下，程安只觉得开心的情绪来的太突然，他甚至没来得及收敛自己的表情和语气就重重了：“嗯！”

的是第一印象和脸，程安喜他的哥哥，程安喜李砚，无论李砚变成什么样，他都会喜。而且他对哥哥也不是什么一见钟情，虽然回忆起来他从很小就对哥哥的情很，但他真正明白自己对哥哥的情是情的喜，这个过程费了他很长的时间。

哥哥似乎有很重，但不愿意也不会轻易说的心事。有时在吃饭的时候哥哥的目光会定格到某一空气中，双神地愣着，眉也是不自觉的微微皱着。

程安从没说过的是，他曾悄悄端详过哥哥睡觉，他就那样趴在床，悄悄地。平日里成熟可靠的哥哥睡觉时薄薄的会微微撅起来，像是个赌气的孩，好像只有这时的哥哥才显幼稚可的一面来。

有时程安真的宁愿自己不是李砚的弟弟，他什么都没法，他知问不什么，李砚肯定不会告诉他，他只是个小孩，他只是一个都要麻烦哥哥，赖着哥哥给他添麻烦的笨弟弟。

“安安。”饭桌对面来自李砚的声音打了程安的回忆，记忆里哥哥还没经历变声期的声音跟此刻低沉的声音混合在一起，程安有些半梦半醒似的抬看向李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