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泓你要是很闲，年末我的钢琴曲也让给你弹怎么样？”李砚笑着，大手还是牵着程安的小手，连语气都没跟刚才差多少。

“嗯？”程安一瞬间每太跟得上李砚的话题。

就在程安的小拳攥起来又松开，反反复复几次之后，李砚突然开了，“我不会去的。”

“我知呀，”程安也小声回着，用的手指勾了勾李砚的，“我知我的哥哥是不会那么的。”

“了，弟弟来之前叫你联谊也不去，”艾泓翻个白，“我都说你要对妹妹没兴趣，去找个漂亮弟弟，咱这也不是没有gay吧。”

“还有事，先走了。”艾泓朝程安摆摆手，非常不客气的朝学院另一方向跑过去了。

这动作来的猝不及防，李砚甚至没来得及劝阻，只能后知后觉伸手把朋友没分寸的手拍走。

刚艾泓在的时候程安非常希望他快，现在他却又有想念有人提气氛的觉了。自从艾泓走了之后李砚就没再主动说过话，程安悄悄瞄了他好几次，却意外地发现，从表情来看他好像心情其实不错的。

垂着的程安听到这句话，门齿咬住了下，几乎要咬破嘴的力，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把自己胡思想的心平复下来。

“哥哥，”程安微微抬起脑袋，一张小脸被风红了鼻，“我耽误你找女朋友了吗？”

哥哥对他的好，少一都能焦虑的睡不着，他喜哥哥喜得着了发了疯，他里连自己都放不下了。

奇怪的铃声响起来，大概是下课的意思，程安还怔似的盯着自己的手看个没完，他近乎病态地盯着自己的伤看，他甚至想着，当以后自己长大后的某一天给哥哥展示自己的伤，并一一给他解释每一伤的来源都是自己，他会不会吓得觉得自己是个恐怖的人。

虽然不知李砚跟自己特别补充一句的初衷是什么，程安此刻都一并开心着，因为他知哥哥能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了，到这时他才禁不住叹，或许这就是兄弟的应，世界上或许再没有比他们更合拍的人了。

“我是说，”李砚顿了顿，好像有不知怎么跟孩说这件事似的，“我不会去的。”过了半晌才又很小声地补了一句，“gay吧。”

“听他瞎说。”李砚笑了下，“哥哥忙着照顾你呢，哪有空找女朋友。”

那一刻他多么希望李砚能给一个肯定的答案，但他又怕李砚真的会像艾泓说的那样去gay吧。他是成年人大学生，这些都是正常的，如果哥哥真的喜男生的话，无论怎样应该也不到自己一个都没长齐的小孩吧。

“你这弟弟也太粘人了，上学都要跟着啊。”一下课艾泓就凑过来，仗着跟李砚关系好是一方面，看程安生的白白的样，忍不住去逗小孩又是另一方面。伸手掐了下程安还有些婴儿的脸，“你哥哥天天带着个孩，多耽误他找女朋友啊。”

他足够了解哥哥，哥哥也足够了解他，哪里还需要别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