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秦霜皱了皱眉。

萧乾在床榻边缘蹲下，伸手捻住他的衣摆，专注地看着衣衫尾的雪渍，声音沙哑又低沉:“你的衣裳被雪沾脏了....”

“换上它。”萧乾喝下两酒，沉声。

之苦就了这么久....这往后的日，你想怎么应付？”

在秦霜心里，他当真只是一个会趁人之危、铁石心的人？

“你是想让我恩德吗，还是要我心甘情愿臣服于你这等卑劣的手段？”

他放缓语气，话音里沉着无限的温柔:“脏了，就不好看了。”

萧乾面一怔，这才察觉到秦霜的意图，他抖成这样、怕成这样，是认为自己现在便会....用哑来要挟，迫他么？他未免把他萧乾想的太过不堪。

“我换....我这就换，你、你转过去。”他低着，飞快捞起手边的亵衣，哑声说。

秦霜黝黑的瞳孔骤然变大，顿时面红，心像有芽破土而，刺痛又酸胀，让他全的血都奔腾了起来。

“好啊....既然摄政王如此心急，我便如你所愿。”萧乾收了手上的力，肚里窝着火，心中仅存的一怜也消退的无影无踪，只想撕烂秦霜的镇定和伪装。

“这是....什么？”秦霜睁开，转便看见了净的亵衣。

雪是世上最白最纯的颜，莫非在萧乾里，就算这样一尘不染的颜，也会脏他么？秦霜用手揪被褥，神中有疼痛，还有不知所措的张。

秦霜被他说的气闷，面上闪过一丝被人发现伤心事的狼狈，他想直起反驳前这个悍匪，上却酸疼的使不上半力气。

他颤声质问，脸庞浮上气愤的红，如明净珠玉般的中闪烁着火星。

凝望着他冷峻的背影，秦霜的心声作一团，手上的动作也十分慌张，好几次都系错了盘扣，平日里两三下就能穿好的亵衣，下竟要用半刻钟。

他直视着萧乾漆黑的双目，声线一直在抖，接着便阖上发红的眸，像下了大的决心，要面临足矣将他泯灭的羞耻和屈辱。

听见他冰冷的声音，秦霜心底发寒，双肩绷，死死咬住牙关，绝望的等待着任人宰割的命运。

但下一刻，手腕上那灼的力却消失了，没有想象中的狂风骤雨，反倒觉得肩膀传来一缕温，有什么温的东西搭在了上。

秦霜想，倘若他还有力气，定然会撕破手里的衣衫，好好的发一通。

“萧乾，你答应过我的，要....要给唐莲治病....”这次秦霜没有反抗，只哑声提醒着他。

他用手抵着床褥挣扎的样，看在萧乾中就像只不甘服输的小病猫，没有任何威慑力。

萧乾冷静地盯着他，似乎并未被他一番激烈的言辞所激怒，与秦霜对视良久，他只淡定的说:“脏了。”

看见他方才的气势削弱一大半，萧乾也不多说，更没有难为他，只是神平平地转过，负手而立等待着他换好衣。

他沉声开，语调中有几分戏谑。

见对方就要从床边栽倒在地，他才伸手，不轻不重地圈住秦霜的手腕，把人拉了自己怀里。

许是在山寨称霸已久，他不论用什么样的吻说话，都带着不容反抗的横劲，听得人心尖直发颤。

秦霜却早已不是好哄骗的年纪，他攥那件柔白的亵衣，抬眸看向萧乾冷峻的脸，掩去眉中的焦躁:“萧乾，你既是铁了心要将本王困在这里折磨，为何还要一副关怀备至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