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成大事者，自然不会被一二迷惑的忘了心中所求，王斜了一两直勾勾盯着台上的安王，心里暗笑，一个看到女人便忘乎所以的人，能成什么大事？

李鸾确实去晋见过石王妃，但两人都是闷，虽然能受到石王妃的善意，但两人也只是泛泛聊了几句，石王妃赏了一堆东西，李鸾便告退了，哪里算的上熟悉？李鸾并不多解释，也不再苦求回原来的座位上，恭顺的应了一声，在次席坐下，“臣妾谢过王妃娘娘。”

刘王妃也不跟石王妃斗气了，“是啊，想想那个时候，唉，即便是王妃又如何？哪及得上在家里好？”

陈王妃柔柔一笑，“好吧，那你就坐在我们后那桌吧，大家离得近些，也好说话，”她看了一石王妃，“齐翰林如今在静王府上，有大嫂在这里，想来你也不会太拘束。”

周世俍恍然

湖心亭里的人对故事倒没有多少共鸣，引他们的是泉音湛的技艺跟行云般的唱腔，即便隔着面，那声音也仿佛就在他们的耳边，如风拂过，却字字清晰。

这个齐锐，还真是个藏不的人呐！

周世俍想的就简单多了，“这薛湘灵也太好心了吧，不过萍相逢，就送了自己的嫁妆给人？”

没多大功夫，大家都被给引了，尤其是看到薛湘灵备嫁的场景，座上的女眷不由都有些怅然，石王妃轻声，“这一晃多少年过去了，当时的情景就跟昨个儿才发生的一样。”

平静之外，胡夫人她们的脸都不好看，陈王妃横了胡夫人一，用神示意她不许过来，而向李鸾招了招手，“李太太过来坐。”

等穿着嫁衣的薛湘灵现在舞台上，大家不约而同的被泉音眩目的扮相给引了，就连一心搓和泉音跟齐锐的王都不由扼腕，这个泉音看上去清清淡淡的，没想到盛装之下会这么。

“所以说好人有好报嘛，一饮一啄莫非前定，有今日因才会有他日果，”齐锐一摊手，“虽然只是供人消遣娱乐的戏文，但寓教于乐，担起教化风气之责，不也好么？”

更不要说还有小妾通房，庶庶女，真是烦心加上恶心，偏门时还得满脸是笑，自己过的很不错的样给大家看。

……

一句话说的周围的人都不吭声了，在家里个个是客，嫁了人之后，便是了王妃夫人又能如何？哪个不是天明既起，睁开各琐事扑面而来？熬尽了脑，生怕有一儿的不周到，被婆婆妯娌们耻笑？

静王专心的盯着戏台之上，但他的心思却在琢磨后的齐锐，他的线报已经将齐锐一家查的清清楚楚，静王越看，越觉得这些戏不是自所谓的归鹤先生之手，但若是齐锐，那能在戏文中写尽人生的人，这中，得有多少沟壑？

李鸾刚才其实是被戏舫上的变故吓了一，她没闹明白呢，就见一个胖太监带着几个人过来，先尖声尖气的质问为什么还不开锣，竟敢怠慢王的宾客，之后都不跟兰侧妃多啰嗦，从胖太监后闪来的两位姑姑，说是王妃娘娘听说兰侧妃突发急病，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法，直接“扶”着兰侧妃便上了一条小船，没一会儿功夫，就无影无踪了。

“臣妾见过王妃娘娘，臣妾位卑轻，”李鸾小声，“娘娘还是让臣妾到后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