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一，也是听说的，但是不多。”

秦肃声攥了攥拳，恨的牙有，“那是八几年吧，咱们国家哪有现在的实力啊，装备什么的哪能和那群雇佣兵比，你放在现在，有几个小兔崽敢在咱们上动土！只不过栾大夫那时候应该也是受打击的。”

“我是想问，你有没有什么过，过命的战友啊？”

“你这是咋的了？栾大夫给你开错药了？来挖他的黑料？”老李把炒完的菜盛锅，又在一边要忙活另外一菜了，早饭没什么特别费事的，炒青菜就行，另外的几个锅里蒸了包馒卷。

“哦，对了，我记得栾老师每年的九月中旬的时候都要托小刘去采买的时候给他带一束玫瑰，你可以去问问小刘。”

“那你知栾大夫的事儿吗？”

“那你要等明天了，小刘今天去采买，明天才能回来。”

“这也太憋屈了，境内绑人还被人逃了？”

“我听说是一个冬天，栾大夫还有其他几个营地的军医，因为公事要回京城开会，在从京城回来的路上，一伙境外的武装分，不知从哪得到的消息，把他们劫持了。”老李看着灶坑里的火，柴火在里面烧着，偶尔也会有噼啪的响声传来。

秦肃声一直记着昨天晚上池乔说想知栾老师的事儿，今天早上从池乔宿舍来之后，他还特意去了一趟炊事班。秦肃声之前在炊事班的时候，有一个老班长姓李，虽说不如栾大夫在队呆的时间长，但也算是这里的老人，听过栾大夫的一些传闻，但都是七零八落的。

“你小，去菜园给我浇，往哪跑！”

“小朋友，你这话就有意思了，哪个战友没有过命的情啊！”栾平章停下了笔，窗外的白杨上站着几只燕，他看向了秦肃声，没有再继续写下去。

“啊，行吧，那我明天再来。”秦肃声转就要走的时候，被李班长叫住了。

旅里面一直传着两个未解之谜，栾老师这么大岁数怎么还不退休，李班长怎么一直不转业。可是这两个人一个脾气古怪成天抱着医务室的书，一个脾气暴躁成天站在灶台边上颠勺，谁也不敢去打听。

“不是，班长，我帮你的活还少吗？”

“栾老师，你有没有战友啊？”栾平章依旧没有抬，但是写字的笔稍微顿了一下，很快又继续写了，“怎么了？谁还没几个战友啊？这话让你问的！”

还帮着宰来着呢，还因此负伤了！

“小兔崽！”李班长骂了一句，只不过秦肃声已经走远了。

“行，你快说吧！我一会儿去浇！”秦肃声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知的人，赶要把他知的都问来。

“他才没生气呢！他心里估计兴着呢！”栾平章并没有抬看他，依旧忙着手里没写完的材料。

“队收到消息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派了救援，等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被那伙人扔在雪山上两天了，有一个大夫实在是没过去，就留在了那个雪山上，他们下山的途中遇到了那伙人，双方发生了火拼，咱们死了一个战友，还被他们逃了。”

“行吧，那我去找小刘。”

“刚过二十几岁......”那不是和池乔差不多大吗？秦肃声在嘴里复述班长的话，

“其实，栾老师，留在这里是因为那个你不愿意提到的战友吧！”秦肃声的语气没有之前和池乔的那一轻佻劲儿，而是十分沉稳，没有了嬉笑脸，本看不他之前还缠着池乔媳妇儿，媳妇儿的叫个没完。

“你问栾大夫啊，他怎么了？”李班长正在后厨忙着士兵们的早饭，秦肃声想起了要帮池乔打听栾平章的事儿，趁着士兵早的时间，他窜到厨房去问了李班长。

“嗯，不少，帮我把院里的菜浇了。”

“你我！快说。”秦肃声接过他手里的菜，帮他切菜，李班长转去灶台前开始烧火。

“玫瑰？穷乡僻壤的，哪里有玫瑰啊！”

“有什么不能提的，都过去三十多年了......”

“老李，菜园的还是留给你自己浇吧，我怕又把园给你淹了！”秦肃声一个城里长大的少爷，哪过这些农活啊，刚被放到炊事班的第一天，浇菜就把李班长的园给淹了。

“有总比没有，你说吧，我听听。”老李看了一秦肃声，这个人很少会问其他人的事情，今天是怎么了？

“都告诉你去问小刘了，我咋知他在哪给他搞得。”

“栾老师，问您个事儿呗！”

“我说，你来帮我｜活？”

“班长，你知栾老师是什么时候来的吗？”老李手里掂着锅，别看都是个奔五十的人了，一膀力气可是这么多年在炊事班练来的！

也就秦肃声，跟谁都能呛两句嘴，况且，人也不错，虽然有时候嘴上不着四六，但是没什么坏心。

“这我可不知，我来参军的时候他就在这儿了，那时候，他应该也就二十几岁了。”

“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