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容章耐人寻味地笑了一声，：“我？哪里？好好说清楚，开业之前的培训课，都白白上了吗？”

“不，不行，不能拿来！”白婴枝摇，竟是跪坐起来，就要把那只装满了的避往里。

“谁要玩你的了。”连朔暴躁，“翻过去，把来，怎么卖？”

线，和嫣红的嘴。

只听啵的一声，环猛地翻来一儿，艰难地住了一只避。避里装满了白的粘稠，被扎得鼓鼓，跟刚剖来的鱼卵白似的，那腥气几乎扑鼻而来。

“我……五十块一次，就能来。”

接下来等待他的，很可能是前后两残酷的。

里抹了不少剂，里的濡致，却丝毫不能阻止那细线被慢慢拖，勒得黏生疼。

“唔，两个人一起来，能打折，二十五块一次，”白婴枝，两手指钻了的粉红，打着转，撑开来给连朔看里面细腻的黏和粒，“来很舒服的，有很多会的，粒的很，还有能的，啊！碰到了！”

白婴枝那边还在不安地夹，两夹击之下，只听“啪”一声，避竟然炸裂开来，白的糊满了粉红的，和雪白细腻的双。

白婴枝艰难地抱着满把，亮给客人看。

“只要五十块，就能……婊的……里。”

连朔：“他多少？我三倍。”

想也知，白婴枝刚刚破的，哪来的勇气请人一起来，肯定是在培训里吃了不少苦，现在乖顺得像只漉漉的小鹌鹑。

白婴枝还在搐，小腹可见地泛起了一层熟红，睛泪睁开一线，一莹莹的碧珠，薄荷冰珠似的沁着雾。

白婴枝哆嗦了一下，把掰得更开，敞着豆蔻似的猩红，里的了一。

“卖得这么便宜？”连朔。

“还能给客人鞋，带扣，用带也没关系，如果要里，就要加十块钱。”

白婴枝说得浑搐，那两手指在女里，快速震颤，发溜溜的腻响，半透明的都到了手腕上。他竟然在自己抚摸那个偏低的，玩得阜动，下酥酥麻麻的，直要往去。

那个樱粉的微微突起，周围细腻的纹路开一抹淡红，看起来纯洁，还没被外撬开过。里夹着一细细的棉线，垂着一枚小小的纸质标签牌。

又被抢先了。

白婴枝发麻，差没直接昏死过去。

“呜……是还没卖过的女，”白婴枝，“但是已经有客人预订了，让小婊着他的，先熟悉他的味，所以现在没办法开张。”

他还有力气用夹着连朔的手指，像一张贪吃的小嘴那样，红微翻，溜溜地往外淌。

连朔心，敢情还有父优惠，第二半价。

他的后刚被卖去，是标明了所有权的，短时间不会被别人暴力侵占，这避一破，他的空置下来，后来的客人当然毫无顾忌。

“婴婴，你这个婊当得不称职。”连容章，“把扒开来，让新客人验验成，再把价给报了。”

但那两只手却已经乖乖搭在了阜上，扒开了柔的，两指宽的里，粉红的，汪汪的，两片颜淡红的小翅膀似的翘着，还在颤动。

他有恶劣地用指尖戳刺那在外的避，那上面还有的，摸上去温温的，还在发抖。

连朔怒从心起，恶向胆边生，不顾白婴枝的阻拦，着那细棉线往外。吊牌上是一笔漂亮的钢笔行书，被白婴枝的泡了，隐约能看到这人姓俞。

他看起来恹恹的，珠也不转，毫无待客的情，甚至还有隐藏得很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