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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复一日，迦利意识到一件非常可怕的事，他的逐渐能够习惯疼痛，甚至只有疼痛来袭时，他才会有活着的觉。

监刑和巡视的智慧还告诉他，他内的病毒是被特斯亲手注的，因此他才会从特斯那里拿到压制药剂的糖果。

【我会让你在极端的痛苦之中慢慢死去，你欠我的东西，必须要还清才行。】

“唉，我都没敢去看尸的样，真是可怕……”

“又有尸被丢了饵料理区……这次的人是被发狂的合成兽从下面穿了肚，那人还是夫，边窒息边被猛，是被活活侵犯致死，还没孵化的卵块破裂在了里面，据说那家伙来的时候，后涌的像肮脏的泉一样……”

他的病，珀西承受的折磨……自己和哥哥所遭受的一切不幸，原来全都由特斯一手造成。之前他对特斯萌生的意才是最可笑的东西，那人伪善狠绝的面孔如今想来，令他萌生无法磨灭的切实恨意。

特斯私下给他的药在检查时被夺走了，嘴里吃下的那颗只维持了几天。因此他发病了一次，迦利记得自己趴在地上疼得死去活来，他想到之前珀西哥哥曾经发作时的惨状，他终于明白，自己也终于成为了染者，生命开始了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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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服程度未达到标准，经判断，继续执行调教。”

迦利在战俘营里得知了自己的一切，心也随着生命的消逝一天天死去。看着边的人类一天又一天的死去，全被特斯的队拿去实验或者生育机，尸也会被拿去饲料，他的神渐渐陷绝望之中。

“如果再见到你，我一定会亲手向你们复仇……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特斯、索洛，还有那些可恶的智慧们……”

这里的人是牢笼中即将被宰杀的牲畜，绝望而无意义的活着，担心会不会下一个死去的就到自己。

珀西睁开疲惫不堪的双，他淡淡地环视了一圈自己，瞬间便明白了一切。据索洛之前的说辞，他的又被不可置信的修复了，除了在地狱中一次次接受惨痛的回，本无法得到解脱。

“我怎么还没有死……”

“无法原谅……我会活下去，无论变成什么样，我都会活下去……”迦利睁着一双漆黑的瞳孔，望向铁窗外暗的夜空，一血的月正在缓缓升起。

然而次日从清晨开始，他都会被拖刑室，遭受残酷的电和蚀骨的鞭打折磨。每当他昏迷过去，便会被劲的电穿透四肢，哭喊和求饶也本没有求救的对象。

“……”

没有人在意一个死刑犯能活多久，这样珍贵的糖果与其给他浪费，不如去其他有意义的事。于是糖果全被其他智慧夺走，每当黑夜来临，迦利都会恐惧浑血灼烧般疼痛而无法安然睡。

“索洛”上前检查了珀西的神状态和虚构的状况，他照之前循环的方式将珀西的数据回退到完整，便再次将人唤醒开始下一的调教。

淡金发的少年蜷缩在暗的监牢角落，无意识地听着不远人们的谈。自从他醒来开始，便被和所有的死刑犯关在了一起。这里每天都会有和他一样的人死去，起初听到他还会吓得哭泣，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少年再听到这样残忍的事已经麻木了。

“索洛”缓步走向青年，钴蓝的狭长眸无怜悯地望着对方哭泣的模样，然而没有情的AI只会用视觉和数据评价。当他察觉到珀西红的嘴角勾起自嘲的笑，立刻行了扫描和判断。

“看你这么傻这么可怜的份上，就告诉你好了，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用的。”其中一个智慧冷笑看着满地打的他，手里握着从迦利那里夺走的糖盒。

这样残酷的时间经过了很久很久，直到珀西已经到达神压力的极限，饱受蹂躏的一动不动地垂在那里，手腕和被分开吊起的弯毫无力气地搭在的锁链上。

“真是可笑……我活得也太久了……”

“好痛，好痛……啊啊啊！”

上的伤痕鲜红一片，那双柑的眸暗无比，再也映不任何人的影。迦利终于觉察到，自己才是被彻彻尾玩的那一个。他再也不会像之前那样无知天真、任人欺凌，他要为了自己所珍惜的人活下去，让所有利用和欺骗过他和珀西的人付代价。

，却又不敢挣扎，生怕自己会将双伤撕扯地更加剧烈。他大睁着无神的双，从未如此害怕地哭着，然而他知，还有更加残忍的刑罚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