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汲取力量,强忍痛楚再次鼓起勇气站立起来。
所以他的亲兵与他一样,尽管身殒,却从不曾后退一步。
珀西断断续续地喘着,汗水如雨般从他垂着的下巴尖滴落,此刻他的意志就快要消亡,他想到了那首歌,苍白的唇瓣无助地张张合合,希冀于找到最有力量的曲调开场。
此时,索洛正将手中失去温度的烙铁丢弃,换了一枚红热的烙铁,却忽然听见了凄然喑哑的歌声。
“我们……要光芒和自由……回击暴虐的统治者和野兽……”
珀西的赤发轻轻摇晃,发丝伴随着曲调起舞,宛如快要燃烧殆尽的火焰。
“让愤怒……如波涛汹涌……进行、神圣的战争……”
这首战歌被珀西艰难地颂唱着,他想用鼓舞士气的信念之歌让自己燃起希望,出口的曲调却听起来极尽悲凉。
“受尽艰辛、百经曲折……望面前,是美丽的蒂因尔湖……是亲人的微笑……”
如梦呓般低吟、如耳语般虚妄,澎湃的旋律被解剖地支离破碎,在为逝去的自己唱起失去灵魂的挽歌。
青年的嗓音即使在酷刑和哭喊中变得喑哑破败,却能够听出他曾经拥有不错的喉咙,一词一句是如此凄哀,催人泪下。
“家乡忽明忽暗之月……于中天的云端徘徊……”
索洛从未听过珀西唱歌,他竟不知道,珀西吟咏乐章的模样也如此动人心魄,那悲泣姿态宛若堕入凡间的天使,声嘶力竭地哭着被撕去翅膀。
“漆黑的夜晚……让我在残酷的战斗中坦然……”
“死并不可怕……多么想再观赏喷薄的朝阳……”
唱到这句,珀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哭腔也变成了哀婉尖锐的调,眼泪从眼眶中大颗大颗地涌出,顺着面颊簌簌而落。
他回忆起自己层无数次站上顶峰时迎来的艳红晨曦,宛若锋利的刀刃划破灰暗的天空,可惜那种无论看多少次都令人心生赞叹的美丽赤色,他已经再也看不见了。
死亡并不可怕,珀西从不惧生死,他唯一留恋的便是他的家乡、还有全部人类的希望。他一直隐瞒的地点就是那里,他带领的人们全都藏在了那片故土上。
“即使我倒在血泊……我也会回来……”
索洛静默地听着,仿佛无感情的机械,他再次于青年纤细的脊背上狠狠烙下伤痕。
“哈啊啊啊啊啊……”
珀西已经叫不出声,剧烈的痛楚不断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
“西莱山下的兰圣托花……会在春天再度盛开……” 珀西用尽最后的力气,宛如啼血的杜鹃,将属于自己灵魂的最后一丝痕迹从口中颂出:
“我会在那时化为一片花瓣……再次回到你的怀抱……”
机械臂擒住他的腿弯向两边分开,露出伤痕累累的腿心和性器,肿胀的股间已经没有可以施刑的地方,只能在伤痕之上再次叠加,这将是击溃珀西的最后一道屏障。
索洛命令机械手将青年受刑过度、紫红软烂的后穴掰开,那张小嘴瑟缩着露出艳丽娇嫩的肠道媚肉,正流着汁液惊慌哭泣着,恐惧再次遭到非人的虐待。
索洛缓缓闭上双眼,火红的烙棍从穴口插了进去,耳边传来青年绝望的嘶鸣。
“……呜啊啊啊啊啊!!!”
珀西的双眼不住翻白,无法闭合的口腔里已然没有吸进去的气体,皮肉烧焦的声音使得感官都变得迟钝。
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