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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了。
“感觉如何?”特伦斯知道迦利是在害怕、性爱过后就会感受到“不死鸟”发作的那种血液疼痛,为了让少年之后变得更好操弄,他决定解释这个误会。
“和我做是很舒服的事,并不会感觉到疼。”特伦斯眯着眼睛抚摸起迦利的后颈:“那次只是偶然,只要你按时吃我给你的糖果,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呜……嗯。”迦利将信将疑地点点头,看到特伦斯的眼神又感到莫名地安心。
刚刚,连那么脏的地方特伦斯都会为他的欲望舔舐,迦利第一次被这样对待,他被感动地一塌糊涂,于是便不再怀疑,这个拥有如此漂亮瞳孔的男人会骗他。
特伦斯满意地勾起唇角。
“你的花儿,这次破例。下回不准再捡垃圾。”
他一手抱着少年,一手从一旁的实验柜里拿出一瓶特殊的培养液,浇在花瓶里的琉璃雏菊上。培养液中的生命力催生了枯萎的花朵,萎缩的蓝色花瓣又再次恢复了生机,宛如天色黎明前的一抹幽蓝。
“它……有名称吗?”迦利眨了眨湿润的眼睛,望着特伦斯。
“Felicia(琉璃雏菊)……你喜欢它?”特伦斯将一朵绽放的雏菊递给迦利,眼神中夹杂着戏谑和轻蔑,而迦利却并没有听出对方口中的嘲讽之意,只是小心翼翼又眼泪朦胧地握住那朵重新恢复了生命的小花。
“Fe……licia……”迦利痴痴地重复着:“Felicia,多好听的名字啊……嗯,我很喜欢。”
“不就是一株花而已,替代品要多少有多少……”
特伦斯正用讥诮的笑对着少年,却被迦利接下来的话语震惊到乱了心弦——
“它的颜色和特伦斯大人的眼睛颜色一样,所以我喜欢它。”
迦利深吸了一口气,看向目瞪口呆的特伦斯,嘴角扬起一抹柔和而明媚的笑,就像云间跳跃的阳光。
“很久之前,就……喜欢了。”
特伦斯琉璃色的眼瞳不可置信地映着少年的笑容,那种温暖的力量仿佛拨云见日般,将他因偏见而冰封已久的内心渐渐融化。
明明一直伤害迦利的人就是自己,不论是强暴还是用刑都只会让他哭泣,特伦斯怎么也无法理解,迦利会对自己产生好感。
还真是个彻头彻尾、不可理喻的蠢货。
虽然这样想着,特伦斯却霸道地扳过迦利的脸庞,一口吻住了少年的双唇。
这次轮到迦利愣住了。
“你……好像很喜欢花,第一次发现你的时候,你也是在我的花坛里捣鬼。”特伦斯用指腹抚摸着迦利晶莹的唇瓣,眼前的少年和那时的少年重合在了一起。
“明天,带你出去玩。”
一听到可以出去,迦利的眼睛都亮了。
“太好了,那我是不是还可以见到珀西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