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建明手往他摸，周围已经漉漉的了：“脏桌，不该罚？”

“小狗怎么挨打也能？”柯建明用尺去够他刚了又颤颤巍巍立起来的，直尺锋利的侧边划过，带些透明。

“……”裴楼脸一红，埋在他颈窝泪，“那也疼……”

柯建明放下尺，抬手去摸他起来的。

“啊！”

个半圆的珠在书上摇摇晃晃颤颤巍巍，终于被接到，瞬间顺着散开。

裴楼躲着他，下床要往浴室跑：“哥哥，会脏床的！”

柯建明不拦他，只瞧见裴楼的差跪在地上。里面慢慢往溢，裴楼伸手把两往中间压，僵着抬慢慢往浴室挪，稽的很。

不过一分钟都没过去，裴楼下又传来“啪”的一声滴声。

“装什么呢？”柯建明还在笑，“得都了。”

柯建明完没去，拍伸手掐一下他，“夹。”

柯建明等不住了，双手卡在裴楼骨往后拉，直直到底。

裴楼还没明白什么意思。

柯建明在他里，微凉的很容易被受到。

柯建明把他抱到床上。

柯建明看完书又卷，时不时拿尺裴楼，直打到裴楼右边一起来，还有些浅不一的、斑驳的红痕。

只第一下，裴楼就开始泪。侧面可见地起来红红一。

“该罚……”裴楼哭够了，又起来，张嘴，“哥哥，我吧……”

裴楼趴在床上，翘起来往后撅，把柯建明的往里吃，一一吞去。

裴楼跪了将近两个小时，关节都僵了。

裴楼收回，只留下书页上一宽宽的痕。

裴楼哭着，差一就溅到柯建明的试卷上。吓得裴楼一哆嗦，努力咬着嘴不发声音。

裴楼像柯建明下一匹小驹，被训的服服帖帖，听话得要命。

裴楼泪挂在下眶，摇摇坠：“……知了，哥哥。”

这次是直接滴在桌上的。

柯建明伸手拽着裴楼的发，拉的他只得向后仰起，睛盯着天板失神，随着叫时不时滴下来几丝。

裴楼收缩嘬柯建明的，埋在被里发。

明明是抚摸，蜻蜓般的动静却给裴楼带来更有存在的疼痛，裴楼又疼又舒服，直发抖。

“呵，”柯建明笑声，把桌收拾了，给他解绑。

有更的冲他的，有力的冲刷刺激着，惊的裴楼又张嘴要叫。

他累的摊着，胳膊撑不起来，上半趴在床上，脸跟着柯建明的节奏一下一下磨蹭床单。

挨到床单，裴楼“嘶”的一声起来。柯建明抱着他哄，低亲他鼻。

裴楼舒服死了，跟着柯建明的节奏摇，得很。

裴楼坐在桶上把肚里的往排，依旧伴随着气来的声音，他脸很红，但又觉得被哥哥这么对待很幸福，他大概是独一份儿。

“……呃啊……”

柯建明一只手去摸裴楼的，着他的拧着玩。掐一下，裴楼就缩一下。

柯建明顺手拿了把尺裴楼。他用的是那又扁又长的金属质直尺，因为和纸的贴合度更好，画起图来更方便。当然现在来看，也有别的好——铁尺打人可比塑料尺疼多了。

柯建明摸过一条尾给他上，坏心的压他的肚。

还没吞到底，就得抖。太大了，太了，就像要从肚里来一样。

裴楼一耸一耸，又些来。

裴楼不知柯建明了多久，只知肚很胀，伸手一摸，也确实明显撑起了一个圆的弧度。

柯建明用尺挑起他的下：“夹。再把桌脏了，还要挨。”

又是裴楼先的，他尖叫着，了柯建明一手，被他全抹在裴楼背上、上。

裴楼才敢哭声，两条都晃起来蹬，小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