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明易真心悔过，原本闻声是打算亲自送他回去，可惜明易不是。

哮天撑住摇摇坠的闻放，给他止住伤后第一时间去骂明易，“你是真的茅坑里长来的万年竹，臭到里还不想开！”

十五唤了一声，却没看见闻放有何反应。

十五有些担忧，在他旁坐下，“可是在等小僧上早课？”

“你哪儿都错了。”闻声眸底墨渐渐，“究竟想救我还是禁锢我，你自己比我清楚。”

再多，就没有了。

第150章终·终

哮天没多久找到明易来时的位面，正好捞起人带回去，耳旁忽然响起闻声的声音——

闻放并没有跟着十五一起走，而是：“今天我不去了，晚些时候补上。”

十五见状并未再多言，“走吧，去早课。”

“那么……”十五换了个问法，“你想知什么？”

“你见过很多吗？”闻放好奇。

“闻放檀越？”

有些思路一旦打开，便再也关不住。

明易挣脱不能，双目泛红，“你说的，杀人诛心，救人也要诛心。我只是想救你，有什么错？”

闻声说罢松开手不再看他，转与哮天说话，“送他走。”

两个月后。

“那闻放？”哮天问。

“去找我哥。”眨回应声就飘院外。

“找到了！走人！”

失去支撑闻放再也立不住，余光扫见一只粉妖兽骤然现。

十五从远的天海收回视线，“你觉得不清不楚也正常，待你见得多了自然会想清楚。”

十五，似乎已经猜到他怎么回事，“这个世界，远比你知的大，人心也比你看见的复杂。”

闻放闻言又有些神，片刻后忽然轻笑了一声，带着难以释怀的自嘲。

闻放沉默片刻垂眸，“太多了。”

“哎……”哮天叹了一声掏卷轴。

“在想什么？”十五问。

“你早前不知善恶，而今却只看见恶，往后应当如何便生迷茫之。”

“算是吧，”十五又摇摇，“还不够。”

明易死死盯着闻声离开的方向，眸茫然，“他不需要我救，等他就好了……原来如此……”

不记得，便不会再有痛苦。

“不是。”闻放微微回神。

“有一你一开始就搞错了，”明易似乎还要狡辩，被闻声冷言打断，“我从来都不需要谁来救。”

“我不……”

看在这孩已能放下执念的份上，给他从开始的机会。

闻声手无寸铁，掐着明易的咙，“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

这是来自哥哥最后的宽容，也是来自主神格外的怜悯。

“我带他回去。”说罢闻声便架着已经昏迷不醒的闻放，消失不见。

闻放顿了顿：“不知。”

方才没有直接掐死他，已经是闻声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给他最后的面。

“淦！老很久没骂人了，今天非得为你这狗破例！”

虽然知闻放自从伤好之后便多了发呆的病，可来自己院里发呆还是第一次。

“抹去他的修为。”停顿片刻，闻声又：“还有记忆。”

了一人。

“自己不想着自救，”闻声一字一顿，“谁来都没用。”

“你要去哪儿？”

闻声彼时刚和张半里下完一盘棋,闻放推门而，张半里看他有话要说,找了个借提前走了。

十五从禅房来正要去给弟们早课，意外发现院里的石桌旁坐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