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尊老幼啊”，孔文回答的理所当然。

孔文：“你们两个文盲，知什么啊！”

蓐收“……”

“你是说，找几个童男童女，给风伯雨师或者四海龙王上供的那？！”

又一站，一群老人蜂拥挤上地铁，孔文赶拉着两人起来让座。下了地铁，蓐收忍不住发问，“刚才为什么要让座？不是我们先坐下的吗？”

句芒忍不住翻了个白，连蓐收的光都变了，“当然是祈雨啊！祈雨成功，缓了那么大的旱灾，天肯定会给你超多的功德。”

“小文，你吃不了两份，你那份我帮你吃了吧。”句芒脑转的飞快。

孔文“……谢谢，我们先回去吧。”

时间已经中午了，孔文找了家面馆吃饭，去前，再次约法三章，一人只能两份。

三个人，一个黑发，一个人挑染了绿，一个满金黄，偏偏年纪看上去都不大。坐地铁回程的路上，孔文接收了好多的注目礼。旁边的大爷大妈一脸看叛逆少年的神让她很是汗颜。

面馆里，孔文看着对面两人吃的火朝天，突然电视里开始新闻，“据报，北青洲的旱情持续扩大，将近十个县市民众已经饮困难，当地政府正积极应对，向民众免费提供饮用……”

……真是谢谢你了……

试问现代社会谁见过真实版的祈雨，只怕不等你把祭台摆起来，有关门已经请你喝茶去了。

孔文“……”

孔文纠结着功德，问句芒扣掉功德有什么危害。

您成语学的真好！

句芒停下了筷，用手肘拐了拐蓐收，两颗脑袋鬼鬼祟祟靠近孔文，“你不是要攒功德吗？机会来了！”句芒指指电视上在放的新闻。

句芒好

孔文：“电视里不都是这么演的么？我也没见过现场版啊。”

镜扫过，是大地已经涸到现了裂，一裂仿佛长大了嘴等着降雨让自己喝个够。

难不想回山海界？”句芒一脸的威胁。

句芒翅膀一划拉，“不就是功德么！我跟蓐收一起帮你攒，保证你上的功德金光万丈，盖过金乌。”

句芒：“……这邪祟法你哪里看来的？风伯雨师要童男童女嘛？他俩自己家孩都多的要死。”

现在孔文面前的是一个14、5岁的小男孩，一张可的娃娃脸，唯一违和的是那一金黄的发，跟句芒两人站在一块，一个绿一个黄，那画面。

“我们有人工降雨啊”，孔文忍不住辩解。

回宿舍的路上，句芒和蓐收一直在后面嘀嘀咕咕，孔文不得不提醒他俩该转换下形态了，到宿舍楼了。

祈雨？！孔文听着这个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的名词简直难以置信。

“想”，蓐收想到山海界充裕的灵气，妥协了。

“我比他们老多了”，句芒和蓐收异同声。

第4章旱情

“只是几千年啊，人族连祈雨都不会了啊！数典忘祖啊……”

句芒“……”

孔文“？？？去志愿者送？”

连蓐收都摆一副不信的神了。

蓐收决定从学校围墙下的小爬去，孔文和句芒则从大门去找个隐蔽的角落等他。到了校外，句芒重新化成了人形，蓐收见状，也跟着化成了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