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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磨磨蹭蹭误了吉时;二、不知廉耻地在花轿里撒尿,沾了晦气;三、污了府里的环境,从侧门到院里,可是都淌满了您的淫水呢~”
“老奴我念在姨娘尚且年幼,还是初犯的份上,便罚您杖责三十,鸡巴、骚逼、屁眼各十下。”
王妈态度很是和蔼,“现在,请姨娘自己撅起屁股,接受惩戒吧~”
漂亮的小脸唰一下变得苍白无比,妇人手持一根两指宽的戒尺,阴笑着慢慢逼近……
……
人人都道锦容生了副好皮相:鬓发微乱脸如凝脂,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唇若朱丹娇艳欲滴;可谓是男子见了心驰神往,女子见了小鹿乱撞。
可是这个一脸清纯的美人,如今却用双手撑着跪倒地面,蜂腰下沉肥臀高抬,腰臀处弯折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摆出了母狗般放浪的姿势。
“呜~~~~请妈妈责罚容儿~~~~~~”
锦容咬着粉唇,噙着眼泪,内心充满了委屈与害怕。
他尝试反抗逃跑,王妈却是做惯了粗活长大的,力大如牛。哪里是他一个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贵小公子所能抗衡的?轻易便被她推到在地。
挣扎间他衣衫散乱,双腿微分,找准机会的王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着腿间那朵娇嫩的肉花狠狠就踹了上去!凹凸不平还带着砂石土砾的鞋底摩擦着锦容的阴阜,将那肥厚的花唇碾压铺散成薄片。
美人打着哆嗦,胡乱踢着小腿挣扎,王妈见状又是几脚踢踹,直踹得锦容哭爹喊娘,淫水潺潺不绝。
她威胁锦容,若再不听话,就叫门外的护院大哥一起进来踹烂锦容的骚逼。
锦容知道她说得出做得到,不敢再有任何反抗,只好含着怨恨与眼泪乖乖趴跪在地面上。
王妈多精明的一个人呀,自然看出了小美人的口服心不服,倒也不以为意,反正她日后有的是手段整治这个小贱人。
她眼珠一转,握着戒尺轻轻挑起了锦容微立的玉茎,在圆润的龟头上缓慢地打着旋儿,“敢问姨娘,这是何物啊?”
“嗯啊~这、这是容儿的玉势……”
“什么容儿?我现在是代夫人进行管教,你应该自称容奴!”王妈柳眉倒竖,“哪里来的玉势,这明明是容奴的骚鸡巴!”
戒尺啪地抽在小美人秀美白净的嫩茎上。
“呀啊——是、这是容奴的骚鸡巴……”
“骚鸡巴真是贱得没边了,挨打也能流水!”
王妈用戒尺的尖角戳了一下锦容的马眼,马眼顿时张开了一个小口,溢出清清浅浅的液体,将龟头晕染得亮晶晶的。
啪啪啪——妇人毫不留情,挥着手臂快速抽打了十下。锦容痛得眼前发黑,只觉得那处已不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