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人是多么残暴恶劣,就算珍贵的双儿处子被他强制性地拿走,他也不愿意认命地和这人在一起。父母从小宠他,不愿意他吃苦,他说了在顾家的遭遇后,爸爸妈妈一定会来把他接回去。
“小东西,又在想坏主意是不是?”
男孩的想法一眼就被精明的男人洞察,他状似不经意地挑起江绵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邪笑道,
“绵绵不会以为昨晚过去惩罚就结束了吧,在变乖之前惩罚可是不会结束的哦,竟然还想跟老公谈条件。”
“你不可以……”江绵想说他不能限制自己的人身自由,这样是违法的,可是突然想到男人要对自己做什么,现在他没法接触到其他任何人,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是你的丈夫,虽然现在还没正式结婚,但不妨碍我对你的身体有绝对的掌控权。”
顾翎把江绵平放到床上,向他宣告残酷的事实,床头的锁链再次扣到脖子上,江绵又一次被锁住。他颤巍巍的盯着顾翎,脸上带着迷茫和慌张,企图做最后一丝挣扎,
“我……我还不想结婚……我想上学……”
“你都要成年了,不结婚你想做什么,至于上学……”顾翎坐在床头嗤笑一声,“嫁给我抵得上你上十次学了,多少人挤破头想爬上我的床,就你身在福中不知福,你要什么我不能给你?”
随后他贴心的给江绵盖上被子,说道:“睡吧,老公晚上回来,什么时候听话了就放开你。”
说完不等他回答,在江绵额头上印上一个吻,顾翎便穿好衣服离开去公司了。
江绵心里越想越气,恨不得当着顾翎的面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个遍,但也只是想想,他害怕顾翎,对于这个男人的任何行为,不管他愿不愿意,他都无法反抗。江绵深知他现在就是刀俎上的鱼肉,除了任人宰割以外毫无办法。
气愤地捶了一下身下的床垫,把脖子上的链子带动着叮铃响,带着锁链和满腔的怨气睡了过去。
江绵是在一阵尿意中醒来的。迷迷糊糊间,他像往常一样准备翻身下床去厕所,结果忘了脖子上的链子,导致整个人跌下床脖子被勒住。
“嘶!”
拉扯的疼痛和窒息感逼迫得他马上清醒过来,微微挪动身子缓解些许脖子上的束缚感,然后便摸着脖子上的锁链怔怔地半瘫在地上,脖子被勒着也不爬上床去。
“夫人,夫人你怎么了?”
外面的女仆听到动静,赶忙跑到卧室来,就看到江绵以一个极其危险的姿势倒在床边,歪着脑袋,脖子被拉紧的锁链勒住。
她连忙把地上发愣的江绵半抱到床上,然后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气。
“我要上厕所。”江绵面无表情地说道。
“夫人……要不等先生回来……”女仆有些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