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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低声轻哼着:“嗯……好大啊……烫死了……恩啊……进……进去了……恩……恩……恩……好深啊……恩啊……都进去了……恩……”
每回都是想怎么操就怎么操的男人头一次享受到了慢条斯理的乐趣,尽管他操着人的动作看似收敛了许多,可在宁澜耳边刺激人的淫话却一直没有停下来过,“骚逼能吃的很,这才哪到哪,腿在给我张开点”
“非得操坏了你这勾人的逼不可”
棒身上突起的青筋残忍的碾磨过敏感嫩滑的内壁,穴肉无助收缩,又被更大的力道捣弄开来,无论怎样阻止,都阻挡不住硕大龟头一点点向更深处的地方发起攻势。宁澜哭喘一声,试图缩紧身子往更小里团了团,“将军……求你……停下来……停下来吧……装不下了……真的不能在深了……”
他两眼失神的捂住明显有些突起的小腹,忽然腰肢一挺,鼻息已然乱了。
“别……嗯……太深了……”,他无力抵抗,只能摇头哭泣着求任远山住手。但没什么用,他仿佛被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棍顶着,都要被顶穿了,直到任远山下腹完全贴在他耻处,再不留一丝缝隙。
宁澜不住颤抖,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眼里模糊一片,看不清任远山的神情。
“哭什么?等会就让你爽”,任远山吮去他脸上的泪珠,胡乱安慰了两句,开始动作。
床铺渐渐响起咯吱声,起先是缓慢而极有规律的,不一会儿便急促起来,“唔!”随着一声肉体拍打的清脆响声,宁澜不敢置信地张大双眼,眼泪瞬间掉了下来,下一刻狠狠咬住任远山肩头,整个人抖得如同筛糠,不知是痛还是愉悦。
任远山俯身去含住那张的开开的小嘴,勾着小舌缠绵的闻着,一手托着他的腰和大半个屁股,一手轮流揉弄那敏感的奶头。
“喜不喜欢这样?”,他边说边放开宁澜的小嘴去用舌尖舔那硬硬的乳头,将它按进乳肉里,又高频率的用舌尖拨弄那儿。
“喜欢……呜啊……喜欢……”
就在宁澜因为这种逗弄渐渐放松警惕时,缓缓抽出的阳具突然极为强势的狠狠捅了进来撞上那放松的小嘴,使劲一顶就将那口儿拱开了口,于是整根粗壮结实的阳具全部塞了进去,只留一对软球在花穴外紧贴着。
宁澜哼都没哼一声就死死抱住任远山到了高潮,小身子狠狠抽搐着,那张被迫撑开的小嘴狠狠咬着那根肉棒泄愤却只给男人带来更多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