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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极致,以至于内壁的每一次收缩,都狠狠的吸吮着他的茎身,带来一阵强过一阵的巨大快感。
“宝贝……心肝……要来了……呃……”,他突然闷哼了一声,狠狠的抽插上百下,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结合之处撞得噗嗤作响,终于在一记重重撞击之后,将滚烫火热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小儿子体内。
那接近有少年手臂粗的粗黑肉棒连根没入红肿肉穴,一抖一抖的尽情喷射,毫无保留的释放出自己的内心深处的欲望,云水淼涣散失神的眼眸毫无焦距,骚心被亲生父亲的精液冲刷着,那灼热的高温击垮了他所有的道德底线,他身子几番痉挛抽搐,嗓子里发出痛苦到极致也舒服到极致的细声哭叫。
此时的两人就像是发情期结束后雄性给雌性大量凶猛灌精的一对野兽,一个双腿大大敞开,一个臀部死命下沉,全身过电般抖动的云水淼双臂抱在男人健硕结实的脊背上,大开的双腿圈在男人的雄腰两侧,被射的的大腿根不断的战栗。
透明的涎液顺着嫣红的小嘴流下,云水淼挺直的背脊过了好久才重重迭回软榻上,封晟亲吻着被他狠干到哭到崩溃的儿子的小脸,胯下插在儿子的小嫩穴里摩擦着因高强度摩擦红肿充血的内壁。高潮余韵中的云水淼经不起一点的刺激,自己缓缓的一个浅浅抽动,都能刺激的他眼角又溢出泪水,嘴里嗯嗯啊啊的有如小兽般焦躁的叫唤。
只是稍微餍足的男人哪有这么轻易放过他,不消片刻,溢出浓重麝香的床榻间又传出了连绵的咯吱声响和微弱的哭喘声。
紧致密实的穴肉里溢满了精液和淫水,鼓涨的小肚子里酝酿着不知道男人射了多少次的东西,依旧狂乱的撞击已经让云水淼神志不清了。
“呃啊……呜嗯……”
他在随着男人的攻势而痛苦哭叫,层层被粗暴挤压的嫩肉敏感到极点,向上折下的双腿腿被压的无法动弹,无助晃动的小脚被男人张嘴咬住。
雪白的软嫩脚肉被咬的渐渐红肿,抵在穴口的巨大肉棒趁着他本能的绞紧又插了进来,靡靡水声中,狰狞的异物将他下身填堵的没有一丝缝隙。
咕叽咕叽咕叽噗嗤噗嗤噗嗤!
笼罩着昏暗烛火暖光的辉煌寝殿里,男人一遍一遍的在自己亲生儿子的小嫩穴里发泄着自己的兽欲,而少年则死死抓着床单,张着小嘴,失神的眼眸望着墙边男人被烛光映照出来的巨大的黑影,小嘴里被干的流出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枕头上。
只见那黑影越压越低,越耸越快,似是想要凿出嫩穴里所有的汁液。
无论云水淼如何哭叫如何求饶,男人依然在儿子的股间水穴里奋力的抽插着,因为高潮中每次的绞紧收缩,他低声嘶吼,又加了几分力道,胯下狠心的从绞紧的穴肉内抽出一截,接着在儿子仰着头无声呐喊的时候,又迅猛凶狠的强势狂插捣入。
小小的肉穴已经泥泞狼藉不堪,浓白的精液随着肉棒的抽动汩汩流出,四处飞溅,身体从未承受如此高强度性爱的云水淼最后已经接近晕厥,封晟健壮臀部的摆动却尚未停止,那幅度是肉眼可见的大开大合,深深的、又重重的顶刺着,而后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少年身体软肉耸动的频率已经快到不分方向地步,大张着的嘴里发出“嗯嗯嗯嗯嗯哈啊……”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