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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陶知春更大的刺激,欲求不满。
杨副:“这杯红酒也太满了,我可不想喝。”
“不如你自己喝?”
有人说着将这满杯的红酒喂到陶知春的嘴边,陶知春没有办法,只好咽下去。
然后再将木塞扒出来,漏一杯红酒,再让他自己喝下去,如此循环往复,两瓶红酒从他的身体里排出来,再被他自己喝掉。
胃撑得满满的,酒劲也开始上头,整个人晕乎乎的。
“过来给杨董口一个。”
他听话地从茶几上爬下来,顺从地跪在杨董旁边。
陶知春眯着眼看着天花板上亮着的唯一一盏灯,不是他屈服了,而是他不想挣扎了。
好累。
真的好累。
“我不喜欢搞男人!滚一边去!勾引我儿子的死同性恋!”
“你才死同性恋,气别这么大嘛!男人口比女人口更爽,试一个试一个……”
架不住杨副的劝,杨董将鸡巴塞进陶知春的嘴里。
陶知春浑浑噩噩的只记得杨董抱着他的头使劲往下压,鸡巴都要捅到了他的喉管,一边抽插一边大骂,“死同性恋!勾引我儿子!死同性恋!勾引我儿子!”
好久后这一行人终于放过了陶知春,他们穿上衣服,是模范人物。而陶知春,还要按照合约,去性奴表演舞台做低级性奴。
还是昨晚那件蒙着双眼只露屁股的紧身衣,还像昨晚一样双腿被锁在地上分开,跪趴着等着许多个他根本不认识的人来操他。
陶知春已经麻木了,身后的鸡巴无论怎么捅,他都感受不到任何快感,那对他来说不过就是一根火烫的肉棍子,刚才灌的两瓶红酒都因为深喉吐得差不多了。
直到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陶知春毛骨悚然。
“秋少爷请客秋少爷先来。”
“好,我就替你们尝尝鲜!啧!这都被人日烂了。”
陶知春瞬间清醒过来,他看不见,但声音绝对不会认错,现在在他身后的,就是他的亲弟弟陶知秋,本该在家照顾生病的姥姥的省吃俭用的陶知秋!!
他已经插了进来!
陶知春死死咬住嘴巴。
“秋少爷怎么样?爽吧!”
“秋少爷家里做什么的?好有钱啊!”
“我爸妈在国外做生意……一个月零花钱两万……啊爽……反正也没地方花……”
陶知春清清楚楚地听到他亲弟弟伏在他身上的粗喘,和他嘴里不着边际的谎话。
原来如此,什么姥姥病了。
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笑话。
弟弟为了从他要钱编造的一场谎言。
即使这样,陶知春依然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警告自己,千万不能发出任何呻吟。
他只有这么一个血亲了。
知秋还小,他将来还要生活,还要他给姥姥送终。
因为,陶知春没脸再回老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