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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满是被男人凌虐后留下的痕迹,肩头、锁骨上布满吻痕与齿印,甚至就连孩子还含不住的乳晕上都印着清晰可见的牙印。瞧着就像是个早已被人玩烂的骚货荡妇,但哺育孩子的模样偏偏又充满了干净安宁的气息,叫人心痒难耐。
洛星河揽着他腰的手紧了紧,灼热的气息也呼在他的颈侧,忍不住舔吻起他的脖颈与耳廓。
他心里虽醋意十足,但也不好强硬的打断这一切,占有意味十足的埋怨道:“你明明是我的……”
赵易安一时忘却了方才的不快,心又怦怦直跳起来,但很快被胸口的痛楚打断:“嘶!”
洛星河时时留意着他,见他露出痛色,连忙慢慢将孩子移开,好在孩子并不是太饿,被打断喝奶也并未哭闹。
“都跟你说过好多次了!”洛星河用手托住他的胸乳,急躁地数落道,“她三个多月了,虽还未长牙,却已经开始冒牙尖了,吸奶没轻没重的。你这处被她吮破皮了也不容易好,每天出奶都要疼,吃苦的还不是你自己?都叫你少喂她了!”
“我……”赵易安哪想得到这么许多,只有被他数落得一愣一愣的份,又见他熟练地顺手拿出软膏抹上微微破皮的乳头,那药膏清凉润泽,立刻就舒缓了方才的刺痛,让他心里也生不出对这人的气。
他们的女儿半夏不知不觉又趴到了另一处“存粮”上,张口就要将另一边的乳头含入口中,却被亲生父亲无情的阻止。
洛星河将赵易安半推到床头,让他斜靠在上面,将孩子推到他一边,自己低头含住了那粒乳头,边吮咬边埋怨:“你就不能乖乖找我帮你吗?怀孕的时候不是天天都要敞着奶子给我喝吗?”
赵易安被他说得脸热,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万万没想到,他这么大个人了,还要与自己的女儿抢奶喝。怀里的女儿也意识到父亲在与自己抢奶喝,小嘴一瘪就要闹脾气,赵易安只好连忙哄她。
洛星河却又要不满:“专心点!”
看着面前这个倨傲漂亮又幼稚至极的男人,赵易安着实无言以对。
待女儿睡着后,洛星河就将她送回了隔壁,那里有赵易安前阵子做的小床,又有女医代为看护,暂时并不用他们操心。
这几日入睡时,洛星河也都腻在他身边,令赵易安感到很奇怪,推他道:“你为什么不去找你的正妻?”
洛星河挑眉道:“我就想找你。”
赵易安颇有些不快,他明明心里念着别人,却又要这样缠着自己:“你不是,喜欢他吗?”
洛星河看着他,像是也不太高兴的样子,那眼神里含羞带怨:“我是喜欢他,但谁叫他与你一样憨?”
赵易安听得他再次对“别人”说“喜欢”,心里更不舒服:“那你去找他啊。”
“真是个笨蛋。”洛星河的手再次揽上他的腰,抚摸着他结实的身躯和柔软的胸乳,贴着他的耳朵蛮不讲理道,“我就要来找你,就要一边抱着你睡觉,肏着你的小逼,摸着你的奶子,心里想着他!”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却又暗含情愫:“我就是喜欢他,这辈子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