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全是血模糊的碎渣了一地，吓得刀疤脸语无次：“老爷，您……您来救人的时候，我们还没来得及碰……只是、只是用些小玩而已……”

虞向海扔了个透明的塑料袋到他面前的地砖上，“洛云帆是你们能碰的？”

他慢悠悠地把玩着一支几十公分长的不锈钢支架，抛了一个风不相及的问题：“你知，为什么咱们国家的猪特别好吗？”

他理完正事，把该剁的剁了，该宰的宰了，还空洗了个澡，免得沾了一不该有的味儿。

刀疤脸哆嗦着，嘴灰白，面形同死人，他在血红的模糊视野里，看到男人握着的钢叉上，戳着四鲜血淋漓的断指。

那刀疤脸一听这话，七尺壮汉顿时给吓得。

他举起那铁架，目光似笑非笑，如同在看蝼蚁：

……

这么变态的酷刑实属人间罕见，他此刻什么都顾不得了，钱也不想要了，满脑都只想保命，也不三七二十一，全老老实实地招了。

他的上嘴磕着下嘴，生怕一个字说错，就成了地上那堆碎成渣的。

周的气势都足以令人静若寒蝉。

男人惬意地站起，纤尘不染的衣角竟然连一丁污渍都没沾到。

刀疤脸还没来得及回话，只听‘咔’一声，哀嚎伴随着骨碎裂的脆响，几乎要冲破房。

“……因为，它们刚生下来，就被骟过了。”

如同在看一死尸。

“——死人。”

虞向海离开屠宰基地的时候，天际刚刚开一线微弱的光亮，太还未升起，恰好是破晓时分的前夕。

没等他叫完，又是咔嚓咔嚓连续四声。

他的脸上涕泪横，脑门都给磕血来，生怕哪个字说错了，对方用手里的家伙一刀刀凌迟了他的孙：“那个打电话的人用了变声，我只知、只知是个男的，他让我们净，别留证据……早知有您这尊大佛给那明星撑腰，给我一百个胆都不敢要这钱了……我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然而，作为一个心狠手辣的黑帮派分，他的穿着打扮却又别一格——

然而，那双睛却不这么说。

他笑眯眯地帮没法说话的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这个男人看过来时，神明明是了些笑意的，却莫名令被他注视的人一寒意从冷到脚。

沐浴在晨曦中的京城仍旧那么恢弘而安宁，然而很快，这条路就会被生生不息的车长龙所布满。忙碌的早晨才刚拉开一小块帷幕，街边早市早星罗棋布，店铺前还没有排起队伍，稀稀拉拉坐着几个客人，主人在烟火气缭绕的雾中，火朝天地准备着。

外罩的羊呢大衣垂坠极好，里穿了定纯手工裁剪的灰西装，浑然一副才从哪个时装展览现场赶过来似的，和什么暴力啊，血腥啊，杀人啊等等词语沾不上半边儿。

“——可见，化腐朽为神奇的门，就是把不该要的玩意儿，趁早给去了。你说，对吗？”

越野车沿着京郊速飞快地行驶着，忽然，他脑中闪过了些之前在综艺节目中看过的片段，于是在下一个岔猛打方向盘，一个急转调便开了市区。

“说来说去，你知世界上什么人最会保守秘密吗？”

“这位大佬，算我认栽……我给你五十万——不，不不！一百万！我给你一百万！你就当善事，放过我这烂命一条吧！”

那是专门用来烹制土耳其烤的必备工——把一片片串起来，烤熟之后，再沿着边缘往内切割。

“……”

虞向海把车停在街角上，大步星地朝那家了三十年冰糖葫芦而闻名全京的老字号走去。

刀疤脸不明所以地看向他，底的恐惧却怎么都藏不住。

那玩意儿的很尖锐，泛着森森的寒光，被他颇为专注地在手上，好玩儿似的撵着转动。

骂了好几天的嘴磕磕绊绊了好半天，一时间竟然连人话都忘了该怎么说，只能重重磕：“这位老爷，求求你了……我真的不知转钱给我的人是谁，我们几个人，每人定金一百万，事后再结尾款，也是一百万……

虞向海默不作声地听完全，用那半米长的不锈钢叉一寸寸地划过他的指：“看来，你的记不太好——究竟，是哪手指碰了人？”

凶残至极的杀人犯，竟然都被到下跪磕的地步了。

虞向海没有正面回答。

刀疤脸自己杀过人，所以对类似的目光拥有某野兽一样警惕的直觉。

虞向海迈一条长，足足接近一米九的形成一极压迫的影，刚好笼罩在那男人的面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