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过后双间和后传来的异样让他更加无地自容，索自暴自弃：“督公，我不会娶亲，我只有你。”

“为老师，教我武功吧。”白青岫真的欣赏贺卿的才华，也惊艳于他的武学骑术，

白青岫咬了咬牙，尽量让自己的心绪放平，桌上的茶似乎是早就备好了的，只温着。

“好乖。”贺卿将人的扳了过来与自己对视，轻轻地啄了啄他的。

“殿下，您别叫我督公。”贺卿又。

“那叫你什么？九千岁？”白青岫反问。

贺卿倒是喜白青岫这样的语气，相比平时的虚与委蛇，更多了几分率真：“所以向皇上请旨，说殿下舟车劳顿，需要歇息，明日再来觐见陛下。”

还打了标记，趁自己睡着的时候，还给自己的了穿刺，了饰。

贺卿底略带几分惊讶，但还是顺从地由他动作。

可惜他不是，他只能是枭雄，不能为己用。

“嗯？”贺卿尾音上翘，不自觉温柔了几分。

戏谑，白青岫脸带上几分窘迫，移开没有言语。

“我这样，怎么见人？”白青岫本能地说了心里话，而后觉得失言也来不及了。

肌肤与布料的产生的异样，白青岫不自觉的笑了，像是自嘲，若他日大业得成，一定要将贺卿碎尸万段，若他日不成，便死了也罢。

就在此时，木门被推开了，嘎吱一声，贺卿从门外，手上端着的是盥洗用品：“伺候您洗漱吧，殿下安抚灾民有功，陛下想见您。”

等到第二日的时候，天已然大亮，白青岫只觉得光刺，睛涩得厉害，声音也带着几分沙哑，上的不适自是不必说，昨晚的一夜终难忘，去江南安抚灾民的舟车劳顿都没这样累。

“督公？”白青岫带着几分疑惑，似乎是在疑惑，你怎么能替我请旨。

昨日或许贺卿帮自己清洗过了，清少了些黏腻。

“好。”贺卿没有犹疑，只是应允了下来。

“那无人的时候，您也不必唤我殿下。”白青岫接了句，他可没觉得贺卿有把他当殿下。

白青岫惶然无措的模样像极了受惊的小鹿，嗫嚅地说：“可是，婚姻大事，我自己也不能主。”

白青岫第一次主动，吻上了贺卿的，试图撬开他的齿。

贺卿无奈燃了一支檀香，白的烟雾随着透过窗散在了屋里。

这是他对贺卿的承诺，内心却是无比哀戚。

“殿下忘了，微臣是您的老师。”贺卿的自称倒是多，细心伺候白青岫的模样似乎真将自己置在了才的位置上，白青岫却哪敢使唤他，鬼知他有多疯。

“贺卿。”贺卿的姓名发音是轻声，白青岫喊他的名的时候，就像一片柔的羽，落在了他的心上。

白青岫很好奇，为九千岁，今日怎么这样空，昨晚的事情让他对贺卿的警惕惧怕多了几分，但此刻他也不能什么，自然不心虚。

“我知，我来解决。”贺卿用手指替他梳理着发，语调温柔，此刻他们像极了过后的伴侣。

坐在床边的他只觉得万分不适，觉得有一些刺痛，明明昨日都没这样疼的。他解开里衣看了又忍不住自嘲，贺卿这是真的将他当了吗？

或许殿下是累极了，也是真的受惊了，很快地就陷了梦乡，他睡得似乎并不安稳，微微蹙着眉。

这样的人如果是个常人，那一定可以在朝堂施展他的才华抱负。

“无人的时候，您可唤我贺卿。”是您说的，你说你可以叫我贺卿吗？可是后来一次次叫着督公的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