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生怕她看

就在宋若妍下钮之后，从地板开始变化，四周的墙升起了一个个小小的赛克，当赛克完全覆盖这间研究室的时候，整个空间就变了模样。

宋若妍实话实说：“原来你认真工作的样是这样的。”

“等一下。”凌奕又下工作台上的一个钮。

穿着制服的凌奕站在工作台前，光屏的光照在他的脸上，他只是也不抬地敲打键盘，光屏飞快地闪过各七八糟的字符。

“爸爸，为什么要这么？”江左左不能理解。

宋若妍抬望着那片星空，数不清的星星在一闪一闪地跟她打招呼。

“一下，它就会运行程序。”

凌奕：“什么样？”

“她的那个AI？不用担心，他腾不手来宋若妍的。”

江左左直接推开了门。

在宋若妍看来，这些字符跟天书无异，还不如多看两凌奕。

宋若妍坐直了，指着光屏，“你别跟我说话啊，你这里不是还在吗？”

渐渐地，星空有了变化，最亮的星星好像在移动。

江罗扬刚要开，就突然咳嗽了起来，江左左知他不好，刚准备去给他找药，江罗扬就拦住了她。

夜，江左左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下楼了一夜宵，准备端上楼给江罗扬送去，刚准备敲门，却听到了江罗扬好像在跟谁讲通讯。

他们所的地方是一个独立的研究室，除了中心的这个工作台，四周都是白的，看起来冷冰冰的。

这个时候去，有些不礼貌，江左左刚准备离开，却听到了熟悉的名字。

“芝，我当然知你在白家过得不好，如果这次宋若妍没有参加最后的决赛，我可以看在你的面上，这次江氏和白家的合作，给白家让几个百分。”

另外一边，宋若妍和凌奕受邀在AI研究院验了两天研究院的生活，也算是让凌奕提前受一下这个工作氛围。

见过全息投影的宋若妍并没有多惊讶。

她听到江罗扬说的话，心里的愧疚并没有减少半分，反而还觉得哪里有些别扭。

他单手扶着她的椅扶手，靠近宋若妍，拉起她的右手，将她的指放在工作台上的一个钮上。

宋若妍照凌奕的指示，下那个周围发着蓝光的钮。

是哪里了问题？

江罗扬看到江左左走来，脸上的表情没有慌，而是非常平静，他礼节到位地挂断了通讯，看向江左左。

江左左垂下脑袋，哽咽着吃下江罗扬给自己夹的菜。

她双手撑在桌上，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他停下手中的活，转，正视她。

是一片绚烂的星空，脚底的地板是面，从宋若妍所坐的椅扩散开一圈一圈的波纹。

“左左，爸爸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既然这一招行不通，那就换一招。江罗扬并不会对自己的一次失败而耿耿于怀。

凌奕扫了屏幕上的字符一，又将视线移回来，“如果我写一万行代码能够换来你一句夸赞，这一万行代码就不算白写。”

年的事情要重现了，谁知还是失败了。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凌奕往旁边看了一宋若妍，她已经维持这个姿势十分钟了，她不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