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伯，咱们先说好了，万一真有不妥，我可真去求李相公。”

“不求财，是为名？师伯确定？”程素素现在没有很好的了解事态的渠，只有向广求证。

“师伯，要是去请李丞相帮忙，您看？”

程素素犹不放心，问：“师伯，师门可有什么仇人？”

“啧啧，都说你鬼得很，怎么话都不会说了？你是什么都不知的，你们一家女眷，三郎也还小，你们能知什么？万一我扛不住，多下个狱，就算要砍，也要秋后。那时候，你大哥都回来了，咱们还怕什么？”

“可现在就是重要的事情，要不是我多事，师祖还在京里享福，爹和二师伯他们，也不用大冷的天就跑去……我……”

广摸摸她的：“我要持戒的。

“我与你二师伯、你师兄亲自动的手，我的徒弟也不知。”

广潇洒一摆手：“行啊！要是我下狱了，你们没动静，反而不对了，这个我懂。”

。”

“还能有什么呢？”

“也不该用这个办法的，是我……”程素素越说越冒汗，“师伯，你别安我了。”

程素素担心地将他从正门送了去，在门附近还要笑着对他说：“师伯真是的，来了就走，也不吃酒！”

“下狱？”

“京兆那里？”

广：“这么急的时候，谁个有心情安你？圣上都这个年纪了，我们不退一步，等着日后被清算吗？我还想多活两天呢！”

“说有办法的人，叫什么？什么来历？有什么履历？原籍何？与什么人有联系？现在住在哪里？”程素素连珠炮一样地发问，恨不得能将自己能想到的，都问个明白。

“经手的人呢？”

广故意用吃惊的语气说：“你当你自己有多大能耐？要不是我们，你想说什么、什么，就能得成了么？大哥也曾劝过我的，古往今来，为君王求长生者，有几人得善终？我们又不想骗，早早脱为妙。”

程素素鼻：“哦。师伯放心，我这里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不好，”广板起了脸来，“哼！他不敬神仙！你呀，记着，哪怕是姻亲，人情能少用就少用！留着儿，你大哥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广：“几分薄面,我还是有的,此事也未必就会递到御前。就算递到了,也是可以分辩的。你们家里，一定不要慌。等到你哥哥回来，就好啦。你照看好你嫂,这件事情，就不要对你母亲和你嫂他们讲了。三郎……也不定，都不要说。记下了吗？”

“最坏不过如此嘛，”广很看得开，“若是下一次狱就能解脱，我也就放心啦。我们乡下老实士，不来京里这些事儿。这个，我们真比不了姓余的。”

不料广也只是摇：“还在打听着呢，不要担心。当年与余士过招，我见得多了。”

“余士吧。”

他这样说，倒也有理，自从余士伏诛，皇帝边就空一个位来，总是要有人争的。